“明天去拿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——”沈鹿在巢穴裡走了兩步。腦子在飛速轉。“我得把那些肉混進日常食物裡。不能讓媽看出來源頭不對。”
鐵颯皺了一下鼻子：“乾肉跟鮮肉味道差很遠。”
“切碎。跟鮮肉混一塊。”
“你那手能切碎肉？”
“……你幫我咬碎行不行？”
鐵颯翻了個白眼。
但沒拒絕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照例拉上鐵墩。照例去溫泉。照例鐵墩在水裡撲騰得像個小型水壩決堤。
沈鹿走到凹石前。
六根棍子。排列順序變了。
最前面——光滑的那根。乾乾淨淨。什麼都沒有。
排在所有編碼棍的前面。像是一個宣告。一個大寫加粗的前提條件。
後面五根按原來的順序排列。
旁邊整整齊齊碼著五塊乾肉。每一塊大小差不多。曬得很透。
沈鹿蹲下來，把肉一塊塊拿起來檢查。質量不錯。乾燥程度恰到好處。沒有蟲卵。沒有異味。
賊溜連出貨質量都有標準。
她把肉塞進藤腰帶。把十顆漿果裡剩下的五顆收好——賊溜只拿了對應數量，多餘的沒碰。
嚴格按比例。
沈鹿忍不住在心裡給它打了個分：商業信用評級，A+。
“姐——你在撿什麼？”鐵墩從水裡探出腦袋。
“石頭。”
“啥石頭？”
“好看的石頭。別管了，繼續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鐵墩又一頭扎回去了。嘩啦。
回巢穴的路上，鐵颯走在前面開路。忽然回頭。
“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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