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永樂大胖胖,這個逆子太孝了!》第75章 江南士紳!下西洋必須定成常例!(1)

作者:妝閣小簾垂·29天前

江南計程車紳大族,從來都是大地主、大官僚、大海商擰成一股繩的利益共同體。

江南田土肥沃,文風鼎盛,朝堂之上半數文官出自江南士族;地方上田連阡陌,手握漕運、絲綢、茶葉的命脈;到了海上,更是靠著地理優勢和官場人脈,死死攥著海貿的全部利潤。

鄭和下西洋的本質,是朝廷以官方船隊壟斷遠洋貿易:用大明的瓷器、絲綢、茶葉、鐵器,從南洋、西亞、東非換回胡椒、蘇木、龍涎香、象牙與海量白銀,利潤大頭盡數歸入國庫內帑。

既能充北伐軍餉、賑地方災荒,還能靠朝貢體系攥住海外藩國的話語權,是實打實的富國之舉。

可這樣一來,就等於從江南士紳嘴裡硬生生搶食——官方船隊把持了遠洋航線,定下了貿易規矩,他們就只能做些近海的零散買賣,或是靠走私偷運賺點蠅頭小利,真正的大頭全被朝廷拿走了。

從永樂朝中期開始,朝堂上就不斷有言官跳出來攻訐下西洋,一口一個“靡費國帑”、“勞師動眾”、“無益於民生”,說得冠冕堂皇,背後全是江南士族在推波助瀾。

他們不在乎大明能不能揚威海外,不在乎遠洋貿易能帶來多少白銀,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獨吞海貿的全部好處。

等到後來仁宣戰略收縮,下西洋徹底停擺,官方水師裁的裁、散的散,鄭和留下的寶船在港口風吹日曬,慢慢朽爛成一堆廢木;連航海圖冊、造船圖紙都被人以“去除弊政”的名義藏匿焚燬,硬生生把領先世界的航海技術掐斷了傳承。

可這哪裡是“去除弊政”?官方海貿一撤,海禁便成了一紙空文。

江南士紳立刻撲上來,靠著地方上的保護傘、朝堂上的代言人,徹底壟斷了東南沿海的海貿生意。

他們打著“海禁”的幌子,幹著走私的勾當:福建、浙江的私港裡,商船晝夜不息,瓷器茶葉源源不斷運往海外,海外的白銀香料滾滾流入士族私囊,朝廷半分稅銀都收不上來。

沿海衛所早被打點得明明白白,水師廢弛得連小股倭寇都擋不住,海疆亂成了一鍋粥,吃虧的從來都是百姓和國庫,賺得盆滿缽滿的永遠是那些士族大戶。

從那以後,誰要是敢提“重建水師、重啟下西洋”,就是跟整個江南士紳集團為敵。

他們會立刻祭出全套組合拳:朝堂上言官輪番彈劾,給提議者扣上“禍國殃民”、“盤剝百姓”的大帽子;地方上文人制造輿論,把下西洋罵成勞民傷財的暴政;甚至暗中挑唆海疆事端、縱容走私海盜,用“海疆不寧”證明開海無益、水師無用。

滿朝文官半數出自江南,天下賦稅半出江南,真逼急了這群人,漕運、賦稅、科考全能給你鬧出亂子。

再強硬的帝王,也得掂量掂量這代價!

於是這項本該引領華夏大航海時代的偉大壯舉,沒有敗給風浪,沒有敗給技術,反倒敗給了既得利益者的私心,硬生生爛在了港口裡,讓整個中國錯過了遠洋時代的浪潮。

現在不一樣了。

有朱老四這個鐵腕帝王在,有鄭和凱旋的實打實功績在,正好趁熱打鐵把下西洋釘成常制。

不光要官方船隊繼續出海,還要把海貿利潤跟軍餉、漕運、江南賦稅牢牢綁在一起,讓這群士紳想反對都找不到由頭!

真要敢跳出來鬧,正好藉著老爹的刀,好好敲打敲打這群守著一畝三分地的老狐狸。

“想什麼呢?”朱棣見他出神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沒什麼。”朱高熾回過神,笑得一臉篤定,“兒臣在想,這批胡椒蘇木,不光能賣了換軍餉,還能折成俸祿發給官員,能為國庫省一大筆開支。正好支援您北伐,兩邊都不耽誤。”

一席話說得條理分明,利弊擺得清清楚楚。

朱棣聽得連連點頭,眼睛越來越亮,沒等朱高熾說完就一拍御案:“說得好!還是你想得周全!”

旁邊朱高燧也跟著附和:“老大說得太對了!正好趁各國使臣進京,咱們辦一場盛大的朝貢儀式,擺足大明的排場,讓文武百官都看看陛下威加四海,連天邊的番邦都來臣服!到時候誰還敢說下西洋沒用?”

“老三這話說到點子上了。”朱高熾笑道,“到時候讓老二去負責儀仗護衛,甲冑鮮亮、隊伍齊整,好好震一震那些海外使臣,讓他們開開眼界。”

朱高煦一拍胸脯,嗓門洪亮:“沒問題!包在我身上!保證搞得威風凜凜,讓那些蠻子看了就腿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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