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鄭棠咬咬嘴唇,看向護工。
“是的……我爸爸是開藥房的,開藥房的確蠻賺錢。”
“但是他娶了新老婆之後就不要我了……”鄭棠略帶一絲傷感地低下頭,“我要想繼續讀書的話,只能自己出來打工攢學費。”
奇怪,說出來之後,竟然比想象中要流暢很多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護工聽得恍然大悟,“我就說你一看就是那種讀書成績很好的女孩子,怎麼會捲進這種事裡來,真是可憐。”
鄭棠趁機繼續問:
“我可以看看歐陽太太都吃了什麼藥嗎?這樣回去給領班交差的時候也能顯得我比較細心,沒準領班會給我漲一點點工錢……”
“都在這兒,你自己看就行。”
鄭棠拿起歐陽太太的藥房單,一目十行地掃過。
她很快在裡面找到了強力的安眠藥跟鎮定劑。
邵瀾交給他們的任務看來是可以完成了。
“我們需要想個辦法去藥房。”鄭棠在桌子底下偷偷用手機給高澤川發訊息道,“這裡能弄到我們需要的藥。”
“明白。”高澤川回覆,“交給我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想去一下衛生間。”高澤川站起來,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,“可能是中午吃的東西不太乾淨……”
“出門左轉走到頭就是。”萍給他指了方向。
高澤川道了謝,快步走出休息室。
休息室裡只剩下萍和鄭棠兩個人。
“你這小男朋友不是很靠得住啊。”萍搖搖頭,“空長了這麼大的個子——小姑娘你是第一次談戀愛吧?”
鄭棠笑了笑,默認了。
“那悠著點,你還年輕,要是懷孕了就麻煩了。”萍說。
鄭棠的臉紅了。
“萍姐。”鄭棠說,“我還是想問問歐陽太太,她剛住院的時候不是還算正常嗎,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樣子? ”
萍放下水杯,表情變得有些複雜。
“我告訴你,你可不要出去亂說啊。”
鄭棠連忙點點頭:“不會的。”
萍嘆了口氣:“歐陽太太在我們療養院裡也住了好幾年了,一直在吃藥,情況沒什麼好轉但也還算控制得住。”
“結果去年她那個養女死了之後,她的病一下子就惡化了。”萍說,“當時她動不動就半夜驚醒然後尖叫,說房間裡有鬼。”
鄭棠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。
。說萍”。殺自怕就,有敢不都刀甲指連裡房病時當,相死以就話的找去不果如,鬼驅婆神找去們我要非,害厲越鬧越來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