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把日子過好須得靠自己,而不是一味指望旁人的託舉才是。
大房往後的日子,是好是壞,全憑他們自己造化了。
只是她沒能想到幾人會鬧的如此難看,而且還是在年節這樣的時候......
聽著她將丁家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,張有金皺眉道:“大表嫂這人確實有些過分了,一心只想著自家,全然不顧骨肉親情。常治表哥一家難不成就活該被她拿捏?”
丁氏輕輕嘆了口氣:“人心偏了,道理就講不通了。這些年早已養成習性,凡事只算自家的賬,從不會顧全大局。仲春賭輸了銀錢,她只想著遮掩,卻未曾想這麼做會有啥後果,仲春有今天,她的責任是最大的。”
寶珠在一旁託著小下巴聽了半天,忽然憤憤開口:“二表哥做的對,大表嫂如此蠻橫不講理,就該打她一頓,不打不長記性!”
丁氏聞言不由笑罵道“動不動喊打喊殺的,跟誰學的這些?”
寶珠鼓著腮幫子,一臉義憤填膺:“本來就是嘛!二表哥跟二表嫂都是好人,大表嫂欺負人,就該打!”
丁氏斜睨了張板山一眼:“這丫頭定然都是跟你學的!”
張板山坐直了些:“咋了?寶珠說的又沒錯!喜娟那樣的性子,要是擱在我家,早就被打八百回了!”
丁氏簡直哭笑不得,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:“你倒真敢說,哪家沒有磕碰的?有話好好說便是,動手總歸是不對的,再說了,哪裡有公爹動手打兒媳的?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!”
“那咋了?。”
張板山昂著腦袋:“對付通情達理的人,咱們自然好說好商量。可喜娟那性子,尖酸刻薄、蠻橫霸道,軟話她聽不進去,好好待她,她反倒得寸進尺。我看就是常治兩口子性子太軟,這些年一味忍讓,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一旁的寶珠聽得連連點頭,小腦袋點得如同搗蒜一般:“對對對!就是這樣!欺負老實人最不對了!”
丁氏私心也覺得這樣做更解氣一些,可當著滿屋孩子的面卻不能如此說。
她瞪了張板山一眼,“慣會胡說!”
隨後又掃了眼屋內眾人:“行了,不早了,趕緊回屋歇著吧,明兒就二十九了,老大,你們兄弟幾個哪個去集上?賣些肉菜回來,別又等到年三十去趕光棍集!”
張有金站了起來:“我去吧!有啥要買的?娘只管交代。”
丁氏想了一下,報了幾個菜:“買二十斤五花肉,五六根筒骨,再買一條魚。”
張有金點頭應下,轉身問幾個孩子:“誰明天能起來,同我一起去?”
話音剛落,寶珠頭一個舉手:“我!”
五元也急吼吼地道:“我能起來!我也去!”
三元當機立斷:“我要去!”
四元也道:“我也要去!”
“喔喔喔......”
眾人低頭一瞧,就見六元也舉著小手,嘴裡“喔喔”個不停。
張有銅插著他的腋下一把將人抱了起來:“你就免了吧,外頭那麼冷,跟爹一起捂被窩!”
六元不明所以,被他抱了起來,高興的手舞足蹈:“哈哈哈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