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拉的一個趔趄,見老婆子看著自己,也只得撇撇嘴跟著出去了。
半道上,丁氏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周氏:“我聽著喜娟的意思,是想把家裡的幾畝水田都攥自己手裡?”
周氏點點頭:“要依著她的話,便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張板山在後頭聽見了,不由瞪著眼道:“要都依著她那還分啥?乾脆直接把常治兩口子攆出去得了!”
寶珠揹著小手,大聲附和:“就是,大表嫂太貪心啦!”
已經出了大舅家院子,再沒了顧忌,寶珠十分膽大的發表自己的意見。
“這小丫頭......”
周氏掩著嘴笑了一下,總覺得這丫頭有些精怪。
丁氏回頭瞥了父女倆一眼,示意二人小聲些:“自然不可能都依著她,等會兒六叔公到了後,由他主持著,該咋分就咋分!”
她口中的這位六叔公是現今丁家族裡輩分最高的老者,雖然輩分高,不過他的年紀倒也不是太大,寶珠在旁邊瞧著,覺得他看上去好像比老爹還要年輕些。
對於這兩兄弟鬧分家的事兒,六叔公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。
都是一個村子的,東家長西家短的,能有啥秘密。
他輕嘆了一聲:“我想著項遠才走不久,應當不至於這麼快就鬧著分的。”
誰又能料到呢,這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,原本和和氣氣的兩房人,便鬧得勢同水火。
分家自然不可能如同柳氏所想的那樣,水田被一分為二,旱地也是對半分的。
家裡的房子,兄弟倆各佔三間,柳氏卻死活不同意,自家兩個小子,常治跟吳氏只有一個仲夏,憑啥兩家平分?
六叔公冷著臉:“妞妞也是丁家的孩子,她怎地就不能算一份了?”
柳氏不屑地冷哼:“一個丫頭片子!早晚都是別人家的人,也能跟小子們爭家產?”
這話說的相當難聽,六叔公當即便黑了臉兒:“你自己也是從姑娘家嫁做人婦,轉頭就能說出這般輕賤旁人家閨女的話?如此刻薄無德,當真是可惡至極!”
柳氏被他訓得臉頰發燙,卻依舊滿心不甘,水田跟旱地都被分出去了,就連這幾間屋子也要平分,讓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惡氣?
她看向堂內眾人,曉得這些人壓根不會替自己說上半句話。
倘或婆婆未曾糊塗......
想到這裡,她忽然笑了:“要平分也行,那咱娘就得由他們養,可別指望我來端屎端尿的!伺候的再好又有何用?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!”
既然自己不好過,那就乾脆都別好過!
常平聞言臉色驟變,當即皺眉開口:“分家分的是家產,我是長子,娘該當由我贍養,你說出這些來,就不怕人家笑話的!”
“誰愛笑便笑去罷!”
柳氏深吸一口氣,忽然笑了:“左右我的名聲也已經壞了,再壞點兒又能怎樣?”
“你!”
。來起了嗦哆都,青鐵臉的氣被平常
。氣嘆暗暗由不裡心,著看眼冷氏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