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啥?”
柳氏聲音懶洋洋的,也不顧在場還有幾個長輩,自己一屁股坐下了:“反正已經鬧開了,該丟的臉面都丟了,橫豎落不下好名聲,倒不如痛痛快快把事情解決了。”
她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,左右這個家都是要分的,既然改變不了,索性豁出去了,不然怎麼多撈些好處?
“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!”
常平在旁邊跺腳:“一眾親戚長輩都站著呢,你倒好!自己大喇喇的便坐下了!”
可柳氏壓根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,她掀開眼皮淡淡瞥了丈夫一眼,毫不在意地嗤笑:“規矩?這個家裡早就沒規矩了。既然臉面早就沒了,還裝那些虛樣子給誰看?”
幾句話堵得常平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站在一旁的丁項前眉頭緊鎖,連連嘆氣。
周氏也是滿心的無力......
丁氏靜靜立在原地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心裡明瞭。
分家之事,的確再拖延不得。
再勉強湊合著,只會爭執不斷,最後鬧得更加難以收場。
張板山臉色沉沉,忍了又忍,終是沒忍住開了口:“想分家分便是了,這世上分家之人大有人在,你這般作態像什麼樣子?咱們這些個當長輩的,莫不是有哪裡對不住你?”
柳氏被他說的面上有些掛不住,可想到這群人沒一個向著自己的,便只當作沒聽見,冷著臉坐那兒,擺弄著自己的指甲。
寶珠在一旁緊緊拉著老爹的衣襬,方才他說話前,寶珠扯了他好幾下,都沒能阻止。
本以為這下老爹又得挨訓了,沒想到丁氏不僅沒罵他,還對其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眼神。
得到老妻的認可,張板山大受鼓舞,越說越起勁兒:“當年你剛進門我瞅你就不是個安生的,吊梢眉、三角眼的滿肚子壞水,可不是被老子料重了!唔唔......唔!”
一番話說的柳氏如同吞了只蒼蠅似得,臉色更是黑如鍋底,要不是看在他是長輩的份上,怕是當場就要發作了。
寶珠在一旁緊張的看著,見到母親眉頭微微皺起,便曉得這話說得不對,她趕緊上手,朝著老爹的小腿肚子上狠擰了一把!
張板山吃痛,後半句話被他硬生生被咽回肚子裡,這小丫頭,下手可真狠啊!
他“嘶嘶”的吸著氣,疼的呲牙扭嘴的。
“常治兩口子呢?”
丁氏看向自家二哥:“既然要分家,索性趁今天咱們都在,去六叔公家裡請他老人走一趟,讓他們把這個家分了吧。”
事已至此,早分早清淨,日後他們這些親戚能往來便往來,不能往來,少走動幾回便是了。
周氏道:“他們兩口子帶著孩子在我家呢,我這就回去喊!”
有些話不方便在這裡講,丁氏忙道:“我同你一起去兒。”
說著,又使了個眼神給張板山:“你也過來!”
張板山不大想走,他方才的話還沒說完呢。
”!爹吧走“
”!瞧瞧裡家舅舅二去們咱“:他拽兒勁使手的他著拉珠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