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元當即愣住,不敢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:“我也要學?”
四元皺眉,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:“要學你自己學,我才不學呢!”
寶珠挑挑眉毛,“你們不敢比嗎?”
四元素來好強,最受不得旁人激將,當即便一口應下:“誰不敢了?不就是穿針引線,有啥難的?比就比!”
五元見四哥都應下了,自己也小聲附和:“那……那我也試試?”
他覺得自己應該學不會,八成是要落個末位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老張家的小院子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“哎呦”聲,其中當屬五元叫的最兇,他的手指頭被紮了好幾下。
“我不學了!這玩意兒太可怕了,它老扎我!”
他眼淚汪汪將手裡的碎布頭一丟,直接認了輸。
小六元早就不縫了,他手指頭只被紮了一下,不過淌了好幾滴血,哭了一場後,就攥著手指不動了。
一時間,場上只剩寶珠四元還在跟針線較勁兒。
寶珠也被紮了兩下,掉了幾滴金豆子後,險些撂挑子,可抬頭一看四元還沒放棄,她抬手擦掉眼淚,默默撿起縫衣針,低頭把布條上最後幾針縫完。
四元指尖同樣捱了一針,尖銳的痛感直鑽心底,他的眼淚險些就奪眶而出,卻硬是被他憋了回去。
他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,自己好歹也年長几歲,可不能跟弟弟們和小姑一樣,輕易掉眼淚......
原本以為拿針不過是輕巧小事,真上手才曉得,這小小的針線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,一點兒都不簡單。
他捏針的姿勢彆扭,針腳歪歪扭扭,時不時還會扎偏。
低頭瞅著自己縫出來歪歪扭扭的針腳,又瞥一眼寶珠已經收尾的布條,四元心裡暗自嘆氣,這場比試他怕是要輸了.......
“我縫好了!”
隨著最後收尾的一陣縫好,寶珠高興地站了起來。
“我也好了!”
四元緊隨其後起身,讓他沒想到的是臨了臨了,又捱了一針。
疼的他差點兒沒跳起來。
丁氏上前看倆人的成果,自然都是沒法看,四元的針腳猶如蜈蚣腿一般,歪斜的不像話。
寶珠的也好不到哪兒去,針腳寬的,恨不能一針縫到隔壁小塘村去。
她嘆了口氣點評道:“針線活看著簡單,最要耐心。不是拿起針來就能做好的,扎手更是家常便飯。
寶珠和四元都垂著腦袋,認真聽著。
只聽丁氏繼續道:“寶珠的針腳太寬,這樣縫出來的東西先不論好看難看,縫隙太大,怕是都不能用的。”
說著,拿起四元那塊布料:“四元的針腳倒是不寬,只是歪斜的厲害,你們可以瞧瞧自己身上的褂子,看看可像這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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