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裕道:“你倒也知道沒良心。”
見王熙鳳扭頭看他,賈裕又道:“我還沒說完呢,若是差的不多,你再叫人把那本新編撰的給他送去,和他說往後每一本的售價漲一兩五錢,他知道為什麼。”
王熙鳳哎了一聲,賈裕道:“接下來才是正經話,我往揚州去時,屋裡丫鬟的事叫襲人紅玉來管,你少給她們使臉色。”
王熙鳳道:“我什麼時候給她們使過臉色?我平時還得避著她們些,生怕她們的主子來找我計較她們的事。”
賈裕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每次在屋裡你都使喚她們去別處,我平時懶得管罷了,往後我不在,你少不了折騰她們的時候,小打小鬧也就罷了,若我回來見得屋裡沒現在和氣,到時可有你受得。”
王熙鳳見賈裕並不是在說笑,只好應了一聲,後背過身去裝作暗自垂淚模樣。
賈裕道:“瞧瞧,不知還以為你受了什麼委屈呢,你要是今天乏了,就叫平兒過來,她和你倒像個親姐妹。”
“呸,你就忍著吧,這幾天別碰我。”
賈裕笑道:“我還能苦了自己不成?”
“哎呦!”
……
“你又遭不住,又不喊平兒來。”
“你怎和個耕牛一樣!”
……
“平兒!進來!”
正所謂:錦被覆雙鴛,香汗浸雲鬢。
……
俗話說得好,床頭吵架床尾和。
次日王熙鳳就恢復如初,重新恢復到丹唇未啟笑先聞的狀態了。
卻說賈裕在走馬上任之前,又特意去尋了府外的尤老孃一趟,尤老孃幾人如今是居住在繼夫的宅院裡。
只是無論是她還是她的幾位女兒都無繼承權,而這宅院由族人接手後,她們到底是要搬出去的。
她如今就盼著賈裕能先納三人其中一人為妾,這樣她就能搬進榮國府裡了。
賈裕來時,尤老孃讓尤氏幾人在屋裡好生等著,她自己先在外面打聽著風聲。
賈裕四下打量過,這宅院實在太小。
連小家小戶都稱不上,難怪尤老孃一心想往外面跑,就是在這兒待久了,許是要悶出病來。
賈裕道:“你們如今住在這兒?”
尤老孃道:“可不是嘛,我那先夫去世後,給我們一家子就留下了這個,就說這睡覺伸不開腿的院子,到最後,不也落不到我們手裡,我這年紀大的也就罷了,就怕我那幾個寶貴女兒受不了居無定所的日子。”
賈裕道:“說來也巧,我在京中有幾家私宅,也無人住,閒著也是閒著,規模比這裡大些,住幾個人綽綽有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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