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鄰里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。我們孃兒四平白住進去,一日兩日還好,可日子長了,哪能堵得住旁人的嘴?今日要傳出一句閒話,明日就能編出更不堪的話來。”
尤老孃真在乎幾個女兒的名節嗎?其實是不在乎的,她為什麼要說這話,就是為日後的婚嫁做個引子。
賈裕笑道:“我心裡有章程,還能叫她們一輩子住的名不正言不順?”
他也知道尤老孃這話的意思,但往後的事往後說唄,我現在就是答應了,也不可能今日說,明日娶。
尤老孃也笑道:“我沒本事,只望著幾個女兒能過得好,心事了了,也用不念著什麼了,等我死了也有臉見她們的爹。”
尤老孃後叫幾人出來,賈裕起身同三人見過,尤氏穿著得體,無其他外飾,二姐兒身著大紅小襖,佩素白銀器,尤三姐穿桃紅襖,頭髮鬆鬆的挽著個纂。
這個髮型就象徵著自己已婚,可尤三姐到底是待字閨中的未婚女子,束這發便是踐踏禮教,等於主動撕毀貞潔的標籤。
尤老孃見狀,罵了她一聲,尤三姐只笑道:“你若不喜歡,我回去換了便是。”
賈裕道:“如此你心裡便就好過了?”
尤三姐道:“正是。”
“你只從旁人口中聽過我的名字,也摸不清我的為人,對我何來的偏見?”
尤三姐道:“裕二爺可誤會了,我對你並無偏見。”
賈裕道:“你是個剛烈之人,可那些生來用禮數掩蓋懦弱的人,難道她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嗎?你難道不明這個理?”
尤三姐看著賈裕,笑了一聲,自顧自往裡屋去了,尤老孃攔不住,由著她去了。
尤老孃吩咐了一聲,尤二姐便來給賈裕倒茶,近看尤二姐確實是一絕色之人,比尤氏和三姐兒還要更勝幾分。
賈裕瞧了她一會兒,到底也沒說什麼。
又給尤老孃留下了些銀兩,道:“我已吩咐過了,每月會分別撥給你們四人些許銀兩,雖不及府裡,但也足夠玩樂。”
尤老孃拉著二人謝過,又讓尤三姐快些出來,尤三姐回來時,已將松挽發纂重新梳回垂髫髮型,後正經謝過賈裕。
賈裕告知私宅位置,遂告別。
待到離京之日,多少人不捨自不用說。
賈府以國公府身份調遣私家船隊,賈裕攜麝月香菱二人乘此船奔赴揚州。
此番路程遙遠,賈裕少不了在船上逗悶取樂,教於麝月如何下圍棋後,每次與她對弈又猶如老叟戲頑童一樣,倒也無趣。
就是拉著香菱讓她們二對一,自己也未嘗敗績,賈裕只得放棄這種娛樂專案。
讀書閒聊、飲酒賦詩,這種生活過了幾天便膩了,賈裕便將視線放到這兩個俏丫鬟身上,一次晚間,賈裕叫她們來和自己一起吃酒,麝月香菱自是拒絕。
賈裕又叫她們上炕伺候自己,二人雖早有心理準備,卻沒想過是一起,因方才掃了賈裕的興,也不好拒絕。
正所謂:羅帶輕解藏鸞鳳,錦衾微顫落星芒,莫道風月皆虛妄,巫山雲雨是尋常。
還道:合歡裁作被,朱絲操作弦,雖無蘭蕙姿,向日呈芳妍,一身皆君有,寸心私自憐。
次日賈裕又讓她們躺了一日,餓時才起來吃食,往後整日都是如此,此等活動自是比吟詩作樂叫人習慣的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