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歡瞥了秦軒一眼追問:“真的只有一點點?”
秦軒目光閃躲,夾了一塊五花肉:“真的。”
洛清歡看出來了,秦軒和老闆一家的故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,但她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。
看到秦軒不想多說,洛清歡就沒再繼續追問,繼續低頭吃東西。
這家的坑烤,還真是挺好吃的。
洛清歡不禁在心中感慨:“秦軒這嘴還真是挺刁的,能讓他看中的店,真的都是有點東西的。”
在一旁伺候客人的吳一弦聽到了兩個人的整段對話,本來想要開口說點什麼。
但是看到秦軒沒有將故事說出來的意思,小姑娘又生生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。
【秦軒遮遮掩掩的,肯定是心虛了,TUI!渣男!】
【洛清歡也是,猶猶豫豫的,連問都不敢問,下頭!】
【你們從哪個山上下來的?人家問不問說不說的,跟你們有雞毛的關係?】
【我真服了,這兩天從哪冒出來了這麼多的黑粉?】
【秦軒和洛清歡吃個飯都能被審判,你媽比你還挺會操心啊?】
【前面的哥們,既然這麼會說,那就快點多說幾句。】
洛清歡邊吃邊跟秦軒閒聊,問道:“這家店開了很久嗎?”
秦軒回:“很久了,這店當年是吳叔跟他妻子一起開的,差不多有三十年了。”
三十年。
洛清歡在心裡推算了一下,那大概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事了。
她環顧四周,牆上斑駁的漆面、腳下磨得發亮的水泥地,處處都是時間留下的痕跡。
這樣的老店能在歲月的變遷裡面活下來,真的是挺不容易的。
“那剛才怎麼沒看到吳叔的妻子。”
秦軒聽到洛清歡這麼問,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桌子收拾碗碟的吳一弦,小聲的說道:“吳叔的妻子二十年前生下那對兄妹後就去世了。”
洛清歡伸手捂住了嘴: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秦軒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:“沒事的,吳叔自己都不避諱這個,而且這家店以前也不叫這個名,據說是吳叔為了紀念妻子才改成這個的。”
聽秦軒這麼說,洛清歡有點沒能理解。
《錦瑟》這首詩洛清歡並不陌生,畢竟她也是上過學的,在課本里學過這首詩。
李商隱的,唐朝的,語文老師當年分析了一個星期,洛清歡記得很清楚。
但也正是因為學過,洛清歡才更覺得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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