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用自己擅長的招式？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
孔仁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扶蘇卻一點也沒有得到稱讚的喜悅，看著桌上那隻已經看不出原形的銅樽，只覺得過去二十年所學的儒家經典，都在今日變得陌生起來。
朝聞道，夕死可矣。
早晨打聽好道路，晚上便可以殺上門去。
己所不欲，勿施於人。
自己不喜歡的招式不要用於對手，只用最拿手的招式將人擊倒。
這還是自己熟悉的《論語》嗎？
扶蘇忍不住問道：“夫子，弟子從前也曾跟隨數位儒師研習經典。他們皆說，此句是在教導世人寬以待人，推己及人。”
“為何夫子今日所講，與他們全然不同？”
這個問題一齣，孔仁心頭頓時一緊。
果然，胡說八道最怕別人比較。
扶蘇先前跟隨的儒師，無一不是當世頗有名望的大儒。他們就算學問各有高低，也絕不會把《論語》講成格鬥要訣。
若是換個身份，孔仁此時大概已經露餡了。
可他現在是誰？
孔子後人！
儒家嫡系！
論起正統，誰能比得過他？
想到這裡，孔仁頓時有了底氣。
他背起雙手，淡淡問道：“長公子，那些儒師姓孔嗎？”
扶蘇一怔。
“並不姓孔。”
“他們可是聖人嫡系後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們家中可有孔門世代相傳的典籍？”
“這……”
扶蘇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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