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所有人屏息凝神。
那種悶沉沉的聲音漸漸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腳踩荒草的沙沙聲,一下接著一下,步步逼近。
廖家八兄弟握緊了手中的劍,緩緩移到隊伍前方。
高熊帶領鏢局的漢子們把女人和孩子護在身後,所有人神經都繃得緊緊的,眼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就在這時,黑暗裡忽然亮起一點火光。
一小簇火苗,遠遠的,晃晃悠悠地朝著這邊移過來。
離近了才看清,是有人舉著火把,火光映出一張臉,圓圓的,稚氣未脫,是個七八歲的孩子,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,光著腳,一步一步踩著雜草走過來。
眾人皆是一怔。
只是個孩子?
那種從極度緊張驟然落空的錯愕,讓很多人直接鬆了口氣。
山匪那邊有人甚至笑出了聲:“嚇老子一跳,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,原來是個娃娃。”
緊接著幾個人跟著嗤笑出聲,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了下去,在他們看來,一個孩子能鬧出什麼名堂?
可溫四月沒有鬆懈。
她趴在厲青山背上,手臂不自覺地收緊,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孩子。
荒山野嶺,村落荒廢多年,突然冒出個小孩,對上百十號人,臉上竟毫無一點懼色。
一雙眼空洞茫然,無驚無怯,無好奇無波瀾,就這般舉著火把靜靜立在原地。
這能正常嗎?
更別說剛才那陣沉悶的聲音,那絕不是一個小孩子能弄出來的動靜,要麼這孩子身後藏著人,要麼,有別的東西在暗中護著他。
三個當家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。
他們對視一眼,眼底除了些許忌憚,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興奮。
有人出現,就意味著這地方確實有守護者,而守護者,一定知道那東西藏在哪兒。
二當家湊過來壓低聲音道:“大哥,這孩子能帶咱們找到……”
話未說完,大當家已然會意,沉眸頷首。
三當家聽到兩位哥哥的話,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。
那東西他們搜了半天毫無頭緒,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線索擺在眼前,他已經被衝昏了頭腦,在他眼裡,這孩子就是一把鑰匙,一定能帶他們找到那東西。
他抬腳狠狠踹在身邊的壯漢腿上,把人踹了個趔趄:“去!把那小子給我抓過來!”
壯漢被踹得往前撲了兩步才站穩,回頭看了三當家一眼。
他心裡發毛,可不敢違逆當家的意思,硬著頭皮,一步一步朝孩子挪去。
”。退上馬,退家大讓,山青“:低極得音聲,膀肩的山青厲拍了拍輕輕月四溫,那剎一的子步出邁漢壯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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