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四月和福寶被他叫醒,兩人還是很累,勉強吃完。因為要給觀嶽畫圖,溫四月不能一直留在空間鍛器,便帶著厲青山一同離開空間。
出來之後村長還沒過來。
厲青山把溫四月抱到一塊大石頭上坐著,把洞裡的地面鋪上乾草,弄成有人住過的樣子,又在旁邊燃起一堆火。
弄好之後沒多久,觀嶽帶著紙筆匆匆趕來。
一抬眼,原本放置隕石的地方空空如也,他瞬間目瞪口呆,結結巴巴問道:“石、石頭呢?”
厲青山朝山洞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移進洞裡了。
觀嶽愣了許久,暗自猜想,想來是厲兄弟神力驚人,獨自將巨石搬入山洞。他識趣沒有多追問,連忙把紙筆遞過去。
溫四月把紙鋪在石頭上,想接毛筆,看到是毛筆皺了皺眉,她不會用。
她讓厲青山從火堆裡撿了根燒過的柴,削成炭條,鋪開紙,坐在石頭上勾畫起來。
觀嶽在旁邊看著,見她下筆流暢、線條精準,心裡愈發敬佩,這年頭識字的人都不多,他們村裡就沒幾個會寫字的,更別說畫圖了。
溫四月這一畫就是一上午。輪椅的圖樣,尺寸、輪軸、坐板、扶手、腳踏……結構複雜,她畫得極細,下午接著畫柺杖的圖樣。
中午,厲青山取出事先備好的野兔和野雞,架在火上烤。
觀嶽吃了一口,眼睛都瞪圓了:“這味道,怎麼跟平時吃的不一樣?太美味了。”
厲青山面不改色:“在林子裡採了種香料,撒上去就好吃了。”
觀嶽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,也沒多問。
到下午,兩張圖紙全部畫完。觀嶽捧著圖紙,手都在抖,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溫娘子……這、這……”他嘴唇哆嗦著,眼眶泛紅,“我替全村人,謝你了!”
溫四月擺擺手:“村長客氣了,公平買賣。”
觀嶽小心翼翼把圖紙卷好揣進懷裡,急匆匆下山去了。
村裡三個木匠和兩個徒弟還等著他,他得趕緊回去把圖分下去,讓他們連夜研究。
觀嶽走後,溫四月拉著厲青山又進了空間。
厲青山知道這裡沒他什麼事,帶著團團和圈圈又上山去了。
溫四月和福寶繼續坐下,意念再起,那把懸在半空的劍重新開始鍛造。
叮叮噹噹的聲響在空間中迴盪,火星四濺,玄鐵劍身在無形之力下一點點成型、淬鍊。
兩人從下午練到深夜,又練到第二天天亮,劍身終於徹底成型,劍刃鋒利,寒光凜冽,可終究還差最後一步,開刃和定型。
兩人再次力竭倒下。
厲青山回來時,看到兩個人又倒在地上,眉頭擰得死緊。
他把溫四月抱起來,語氣不容商量:“休息一天再弄。再這樣下去,你們兩個都得累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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