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青山回到院子裡,周嬸已經把早飯做好了。
見他進來,周嬸連忙招手:“厲公子,快來吃飯,溫娘子呢?”
厲青山腳步微頓,媳婦昨晚練了一夜劍,心神耗損極大,正是需要休憩的時候。空間裡什麼都有,她睡醒自會去吃,不必勉強起身。
他溫聲回道:“她身子乏累,還在睡著,今早就不吃早飯了。”
周嬸一愣,隨即和她兒媳婦對視一眼。
兩人嘴角慢慢翹起來,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。
周嬸“哦喲”了一聲,拖得老長,笑眯眯道:“那是那是,是該多睡會兒,年輕人嘛。”
厲青山對上兩人曖昧的目光,臉頰一僵,瞬間便懂了她們的誤會。
他整張臉都熱了,幸好皮膚曬得黝黑,看不出什麼顏色。
他也沒有解釋,這種事越描越黑,誤會就誤會吧。
溫四月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,起來吃了午飯,兩人便又往山上去了,當然,上山是個幌子,到了山上,兩人又進了空間。
厲青山一進空間就徑直去取了他那把劍,在草地上耍了兩把停下來,看著溫四月,眼神幽幽,欲言又止。
溫四月被他看得莫名其妙:“怎麼了?”
厲青山薄唇抿得緊緊的,沉默半晌,才悶悶擠出一句:“真的要給師父也打一把?”
溫四月微微一怔,隨即瞭然,忍笑挑眉:“不是都說好了嗎?你一把,師父一把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厲青山緩緩別過視線。
青山劍是她只為他一人親手鍛出的劍,是獨屬於他一人的,無可替代。
如今還要為旁人復刻一柄,哪怕那人是他授業恩師,他心裡也忍不住泛酸。
溫四月看著他的側臉,心裡笑意更濃。
這人平時悶沉穩冷冽,偏偏在這種事上鑽起牛角尖來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別小孩子脾氣了,快去帶著團團和圈圈練劍去,別在這裡耽誤我。”
厲青山被她推著走了兩步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溫四月佯裝瞪眼,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轉身離去。
福寶在一旁抱著胳膊,看著厲青山的背影,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:“一個鐵血男兒,怎麼就是個戀愛腦,沒救了。”
接下來兩人全心撲在鍛劍之上。
從下午一直煉到天黑,吃了厲青山做的晚飯之後也沒出空間,又從黑夜煉到天亮。
劍身反覆淬鍊、打磨、定型,中間歇了幾次。
這一把劍一直煉到觀虎成親那日,才總算完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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