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些種子後,他立馬把這些東西用意念調出來,準備全部種在地裡,兩隻白虎就在他身邊轉來轉去。
外面,溫四月從空間移出一千多斤糧食,堆在空地上。
做完這些,兩人又折回鎮上,回到了那棵樹下,重新找了一位車伕。
他們速度極快,回來的時候那個老伯還沒到,當然是故意的。
糧食放上牛車,兩人便往騾馬市去。
遠遠就看見趙平、趙安站在一堆人中間,正跟一個牲口販子爭得面紅耳赤。高雄抱著胳膊站在旁邊,臉色也不好看。
“兩匹騾子加兩輛板車,你要八十兩?你不如去搶!”趙安嗓門大,半個騾馬市都聽得見。
牲口販子叉著腰,半點不讓:“嫌貴別買啊,自己走路唄!你也不打聽打聽,這騾子從南邊運過來,路上要喂多少草料,折多少腳力?你倒說說,哪裡貴了?”
趙安氣得直喘,可也知道老闆說的是實話,這地方缺牲口、缺木料,什麼都貴。
兩邊爭執不休。
張翠翠眼尖,看見厲青山揹著溫四月過來,連忙快步湊上前,壓著聲音說道:“沒想到北方這邊東西貴成這樣。”
溫四月點點頭,環顧了一圈騾馬市。
這地方不大,牲口也不多,她想起一路買來的物價,這地方土地種不出多少糧食,物資全靠外運,但凡有點門路的商人,都能坐地起價。
糧食是命脈,糧價一高,什麼都跟著漲,北方的日子,確實比南邊難熬得多。
她目光一轉,落在牲口棚角落兩匹瘦小的馬上。
那兩匹馬瘦得皮包骨頭,毛色灰撲撲的,站都站不穩。
一匹白的,一匹黑的,一公一母。
母馬躺在地上,眼睛半闔著,出氣多進氣少。
公馬站在旁邊,低垂著頭,時不時用鼻子拱一拱母馬,也瘦得脫了相。
她盯著那兩匹馬看了半晌。
母馬的眼睛恰好睜開,直直地望向她,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哀求和倔強,眼角竟緩緩滑下一滴淚來。
溫四月微微怔住。
這匹馬在向她求救?
她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動。
她轉頭看向牲口販子:“老闆,你這兩匹馬也快不行了吧?”
販子瞥了一眼,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別提了,那母馬病了,找了好幾個獸醫都沒治好,花了我不少錢。那公馬也跟著不吃不喝,我看也活不了幾天。你要要,便宜點給你。”
看到這兩匹馬他就懊惱,他也沒料到,公馬竟會這般執拗,母馬病重,它便不肯獨自進食,一心陪著赴死,要知道這兩匹馬可是他花大價錢弄來的,聽說還是什麼戰馬?唉,現在可是砸在他手裡了,讓他虧了那麼多。
不過看到眼前小娘子對這兩匹馬來了興趣,他立刻來了精神:“小娘子想買?五兩銀子一頭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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