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笑著應了:“大當家放心,這點事兒我還是能辦好的。”
說罷扭著腰肢離開房間。
第二天一早,整個山寨喧鬧起來,所有人忙著收拾行囊,預備進山。
大大小小的包袱堆了一地,幾匹瘦馬被牽出來,寨子裡的人磨刀霍霍打算宰了帶肉上路,人喊馬嘶,亂作一團。
溫四月洗漱完吃了早飯,被厲青山背出來,看到這亂鬨鬨的場面,嘴角抽了抽。
這哪是逃難?這是搬家吧。
不過她沒多管,真進了山,這些人就知道這些無用東西全是拖累。
還好他們這邊早收拾好了,輕裝簡行,每人只帶一個包袱,乾糧、水囊、火摺子、鹽,幾樣要緊的東西一裹就走。
整個上午都在折騰,直到申時末,太陽往西邊斜了一大截,隊伍才終於磕磕絆絆地出發了。
走了約莫兩個時辰,天色暗下來的時候,隊伍終於到了山寨平時挑水的那條溪邊。
歸雲決定在這裡住一晚,明天再往深處走。
可山寨的人臉色都變了,上次他們就住在這兒,一夜丟了四個人,第二天一早就再沒找見蹤影,這地方在他們心裡就是鬼門關。
大當家站出來,清了清嗓子揚聲道:“有歸雲前輩在,大家還怕什麼?”
他轉頭看向歸雲,臉上堆著笑,語氣抬得高高的:“歸雲師父武功天下第一,有您坐鎮,那些邪祟東西哪敢近身?弟兄們說是不是?”
寨子裡的人被這話一帶,紛紛附和起來。
歸雲正蹲在溪邊洗手,聞言動作一頓,偏頭看了大當家一眼,臉上嬉笑沒變,可眼睛裡那點笑意淡了。
他當然不傻,這種話是把他的臉架到火上去烤,萬一晚上真出什麼事,這些人轉頭就得怪到他頭上。
厲青山把溫四月在溪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放好,站起身來,高聲道:“我師父武功再高,也就一個人,這麼多人他顧不過來。我看這樣,大家選出巡夜的人,上半夜一批,下半夜一批。老弱婦孺睡中間,壯勞力睡外圍,巡夜的分上半夜和下半夜,輪班換崗,出了動靜也來得及應。”
大當家臉上的笑僵住。
他本想拿話架住歸雲,沒想到被這個年輕人輕飄飄接了過去,不軟不硬地擋了回來。
他心裡有些不痛快,但眼下還要靠這些人帶路,不能翻臉。
他壓了壓脾氣,擠出一張笑臉:“小兄弟說得在理,那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兩隊人各自散開,各生各的火、各做各的飯。
晚飯結束,眾人按照商定的方案佈置營地。
上半夜厲青山帶廖大、廖三、廖五、廖六跟著,鏢局那邊趙平趙安也編了進來,還有林志遠。
剩下的人守在營地中間,護著女人和孩子。
畢竟跟山寨的人在一塊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夜搞什麼名堂,得留足夠的人手看著後方。
火堆一圈一圈亮起來,把溪邊的營地照得明明暗暗。
。涼發樑脊後人得聽,短聲一長聲一,鳥的名知不來傳深林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