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淒厲的哭喊劃破清晨,把所有人都從夢裡拽了出來。
廖八猛地坐起來,渾身痠軟得像被人拆了骨頭重新拼回去,低頭一看,胳膊上的傷被布條纏得整整齊齊,還打了個漂亮的結。
他愣了愣,偏頭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廖二,也包紮好了。
再往遠處掃了一圈,幾個師兄弟身上的傷口全被處理過,傷口還呼著草藥。
他咧嘴笑起來,看向那些已經起來準備做飯的嫂子們,不用說,肯定是她們趁所有人睡死的時候輕手輕腳弄的。
可還沒等他道謝,哭喊聲又拔高了一截,是從山匪那邊傳過來的。
一箇中年女人披頭散髮跪在地上,兩隻手拍著泥地嚎啕:“我男人呢!我男人哪兒去了!”
二當家最先從地上爬起來,聽到女人的聲音卻沒有過去詢問,而是先看向火堆外圍那些巨大的腳印,一隻一隻陷在泥地裡,比人腦袋還大。
大當家和三當家也跟著站起來走到女人身邊,女人一把抓住大當家的褲腿:“當家的!天不亮我就起來找他,找了快一個時辰了,哪哪都沒有!”
三當家皺眉,轉頭看向昨晚輪值的幾個山匪。
那幾個人面面相覷,支支吾吾道:“昨晚……我們值著值著就、就突然沒知覺了,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……”
二當家收回目光,走到大當家身邊,把昨晚的情況三兩句說了。都是無緣無故睡過去的,霧一來就倒,完全沒給反應的時間。
說完,他目光落到了歸雲他們身上。
歸雲這邊的人個個帶傷,衣服上還沾著泥血和鱗片碎屑,明顯是跟什麼東西打過一場。
火堆外圍的地上丟著一堆斷掉的藤蔓,旁邊那些巨大的腳印一路延伸到林子深處。
二當家的眼神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這說明他們昨晚是清醒的,而且有事瞞著沒說。
他心裡飛快地轉了一個念頭,要是他們真有歹念,昨晚趁所有人昏迷的時候動手,這支隊伍現在還能剩幾個人?
中年女人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,忽然瘋了一樣指著歸雲尖叫:“是你們!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!你們身上這些傷,是不是跟我男人打出來的!”
歸雲困得直打哈欠,眼皮都沒抬:“你說什麼?”
女人指著他,又指著廖大廖二,聲音更高更尖:“你們把我男人弄哪兒去了!你們身上的傷就是在跟我男人動手的時候弄的對不對!”
歸雲這邊的人全氣笑了。
廖八撐著傷坐起來,忍不住罵了一句:“你男人?就你男人那兩塊肉,連我都打不過,憑什麼說一個人把我們全打傷了?你睜眼說瞎話也得有個限度吧?”
女人被噎了一下,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。她其實是故意這麼說的,丈夫失蹤了,三個當家的根本不會派人去找,他們一家只是依附山寨過活,沒了丈夫就什麼都不是。
她只能把這筆賬賴在歸雲他們身上,逼他們幫忙去找人。可這群人顯然並不好糊弄。
二當家壓根沒在意那女人,他死死盯著歸雲,把最想問的那個問題問出了口:“為什麼你們醒著,我們的人全倒了?”
歸雲臉一沉:“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這麼多吧?”
廖氏八師兄弟已經齊刷刷站了起來。
。了直站著幹樹著撐都八廖連,開排字一四廖三廖二廖,面前最在站大廖
。陪奉?吵想,白白明明勢架那但,話說沒也誰
。來下了冷卻神眼,口開沒直一家當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