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她如今懷胎近五月,腹中還是雙胎,任何一點意外驚嚇都可能釀成糟糕的後果。
好在飛輦只是平穩懸停,並未驟然下墜。
時齊光卻懊惱不已:“早知如此,我應該先在前面探路的。還好卿月姐姐你沒事。”
他望著她,眼中滿是自責。
南宮卿月看著他這副模樣,溫聲勸慰道:“小時,姐姐沒你想象中那般脆弱,你無需如此掛心。若論自保之力,你怕是還比不上我呢。”
她在心裡默默補充:懂不懂什麼叫做高維繫統對低維世界的絕對打擊啊。
時齊光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被她一聲輕呼打斷。
“啊!”
他心頭一緊,立刻湊上前去,急聲道:“怎麼了卿月姐姐?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
南宮卿月怔怔地望著他,眼底漾開一絲奇異的光彩:“動了。”
“什麼動了?”
時齊光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南宮卿月拉開斗篷,牽起他的手,輕輕貼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。
下一瞬,掌心傳來一道極輕微的觸感——有什麼東西,正隔著薄薄的衣料,溫柔地頂了一下他的手掌。
時齊光驀地睜大了眼。
這是……卿月姐姐腹中的孩子?
他們竟然已經會動了?
不止是他震驚,就連南宮卿月自己也滿是新奇。
其實這並非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動,早在秘境歲華墟中孕育安安時便有過體驗。
“安安”是她前段時日為與韓知微的那個孩子取的小名,總喚作“那個孩子”實在不便;取名“安安”,既是盼他新生平安順遂,也是祈願自己能有個安穩的孕期,不再受折磨。
至於腹中的女兒,則取名“寧寧”——有贖罪系統在,孩子的性別早已探明。
只是在歲華墟時,孕育安安的過程苦不堪言,連胎動都伴隨著難忍的痛楚,全然不似此刻這般: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有一隻小手或小腳正輕輕抵著胞宮壁,在肚皮上頂出一個柔軟的小小弧度。
這才是她頭一回真正體會到胎動的新奇與微妙,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感——原來,她竟真的要成為一個母親了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卻不討厭。
或許是因為這一次懷孕,她未曾吃過半點苦頭的緣故吧。
像是知道母親怕疼,寧寧的動作輕柔至極,彷彿只是隔著肚皮與她打了個招呼。
說來也是神奇,明明腹中懷著兩個孩子,她卻幾乎可以肯定,之前那些動靜全部來自寧寧,而非安安。
南宮卿月也沒多想,只當是安安還在酣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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