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?”
關於昨晚的事,關於她的體質。
蕭焱塵聞言,抬眸衝她笑了笑:“當然有想問的。不過現在你用早膳最重要,我可不想你餓著肚子跟我聊天。”
行吧。
南宮卿月也不客氣,端起碗便吃了起來。
反正她也餓了。
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美人連吃起東西來都是極好看的。
她端著白瓷小碗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粥,細嚼慢嚥,連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。
睫毛垂著,像兩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。
吃完了早飯,她還要用溫熱的靈茶水漱口,再用帕子輕輕按了按唇角,動作優雅得像一幅畫。
精緻、講究、奢靡。
換作旁人,或許會覺得這姑娘太嬌貴、太麻煩。
可在蕭焱塵眼裡,只覺得少女可愛得要命。
她的一舉一動、一顰一笑,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跳舞,每一下都讓他心跳加速。
他就坐在對面,撐著下巴,安安靜靜地看著她,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。
等南宮卿月用完這頓早膳,蕭焱塵便命人將杯盤盡數撤下。
他整了整衣襟,正襟危坐,墨色的眸子認真地落在少女臉上,聲音低沉而鄭重:“好了,現在讓我們好好聊聊。第一個問題——你可知自己體質特殊?”
這麼直接的嗎?
連半分鋪墊都無,便這般單刀直入了?
南宮卿月微怔,隨即頷首,聲音清軟:“知道。”
蕭焱塵又問:“那你可知它於你而言,有哪些益處,又有哪些弊端?”
南宮卿月斟酌著措辭,小心翼翼地答:“嗯……益處大約是……能引人心神失守?弊端則是每逢月圓之夜,便會不受控制?”
反正這兩種情形,昨夜蕭焱塵都已親身領教,倒也不必藏著掖著。
蕭焱塵聞言,先是失笑,隨即又斂了笑意,神色間帶著幾分無奈與認真:“這如何能算益處?失了理智的男人,於你而言才是最大的險境。”
他目光沉沉,專注地望著她:“看來卿月妹妹對自己的體質,所知甚少。也是,昨夜應是你體質覺醒後的首次失控,不清楚倒也正常。且聽我與你細說——你覺醒的體質,名為“幽曇媚骨”,是於女子而言極為難得的爐鼎體質……”
他將昨夜雲笈所言,一五一十地講與少女聽。
一番話講完,不僅南宮卿月聽得一愣一愣,連識海中的天命系統都嘖嘖稱奇,大呼精彩:【好傢伙!雖本質不同,可這效果竟有異曲同工之妙!除了不能增進修為,玲瓏道體跟這幽曇媚骨,也差不了多少嘛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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