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焱塵眸色微沉,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,聲音也冷了幾分:“你很想離開我?”
南宮卿月連忙搖頭,指尖絞著衣袖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:“自然不是。只是焱塵哥哥總不能一直守著我,你總有出門的時候。若我那時恰好需要你,你卻不在身邊,我……我該如何是好?”
蕭焱塵腦中驟然閃過昨夜她那副勾魂攝魄的模樣,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。
隨即又想到——若那時他不在她身側,而她身邊還有別的男人……
他不願再想下去。
光是想象那個畫面,他便胸中戾氣翻湧,恨不得提劍殺人。
蕭焱塵聲音冷硬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不會有那種時候。日後我出遠門,都帶著你。”
南宮卿月卻又垂下眼睫,聲音低低的,帶著幾分自憐:“可我修為這般低微,萬一在外頭拖了焱塵哥哥的後腿怎麼辦?若是有人擒了我來要挾你,又該如何?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蕭焱塵握住她的手,掌心溫熱而有力,一字一句,字字真心,“沒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將你帶走,除非我死。”
他望著她,目光溫柔得幾乎要將人融化:“卿卿,你不是累贅。你是我此生,最珍貴的珍寶。”
南宮卿月被他這深情的目光看得一怔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耳尖微微發燙,有些不敢置信地問:“焱塵哥哥,你……你方才叫我什麼?”
蕭焱塵眼中漾開笑意,神色愈發柔和:“卿卿。我可以這般叫你麼?”
這稱呼也太過親暱,甚至帶著幾分肉麻。
可不知為何,南宮卿月卻生不出拒絕的心思。
她別過臉,耳根緋紅,小聲嘟囔:“隨便你怎麼叫啦。”
蕭焱塵笑了。
他望著少女緋紅的耳尖,終於將這段時日藏在心底的想法坦誠相告:“卿卿,我已查清修為大跌的根由,也尋到了化解之法。這些時日頻頻外出,皆是為攢夠靈石早日築基——待功成那日,我便登門往你府中提親,風風光光,迎你過門。”
南宮卿月回過頭,眼底漾開一絲驚喜:“當真?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話音落了片刻,她又輕輕補了一句,“其實……我並不在乎你修為高低的。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
蕭焱塵握緊她的手,語氣堅定,“我不願旁人嘲笑你,說你嫁了個廢物。你是高高在上的南宮家二小姐,合該擁有世間最好的一切。所以,你未來的夫君,絕不能成為你的汙點。”
南宮卿月沉默了片刻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……我明白了。我會等你的。只是……別讓我等太久。”
畢竟她需在二十歲之前,為他誕下第一個孩子。
算上懷胎十月,留給他們的時間,也就只剩一年左右了。
她抬眼望他,目光清亮,帶著幾分嬌憨的任性:“我只給你一年時間。無論你有沒有築基,都必須來娶我。”
蕭焱塵心中一暖,握緊她的柔夷,低頭在她掌心印下輕輕一吻:“多謝卿卿。一年,足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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