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當我同時綁定好孕系統和天命系統》第94章 對他太過殘忍+父女對話(2)

作者:denghaoren·1個月前

南宮卿月微微鬆了口氣:“那韓大哥與阿斯蘭便沒有任何情感牽連。只要他不知情,這層血緣關係便可視作不存在。阿爹,你不能以此為由阻止我親近韓大哥。”

南宮崇也不惱,只是話鋒一轉:“可他十歲那年親手殺了生母,為此坐了八年牢。這樣一個弒母的畜生,你還要替他開脫?”

南宮卿月卻沒有被帶偏節奏,她直視父親,目光沉靜:“阿爹,你不老實。你只說他殺了人,卻不提他為何殺人。難道連前因後果都不曾查清嗎?”

南宮崇無法理解:“原因很重要嗎?弒母是無可更改的事實。”

“當然重要。”南宮卿月語氣堅定,“任何感情都是相互的。若韓大哥的母親待他慈愛,他卻痛下殺手,那叫畜生、叫人渣,死不足惜;可若她對他非打即罵,甚至要嚴重傷害他的身心,他在絕境中反抗,那便叫自保。”

她看著父親,一字一句道:“阿爹,韓大哥殺人那年才十歲。若非被逼到絕路,一個孩子,怎麼會舉起屠刀揮向自己的母親?不是所有人都配為人父母,也不是每個孩子都必須愚孝。”

南宮崇一時怔在原地。

女兒的言論可謂驚世駭俗,可細細咀嚼,竟字字在理。

他不禁代入去想——若自己年幼時也如韓知微那般,被親生母親親手推向一個喜好孌童的中年男人,只怕早已心如死灰,除了拼死反抗,再無第二條路可走。

像綰綰那般的人,的確不配為人母。

思及此,他長嘆一聲:“你說得不錯,他那時……確是走投無路了。”

他將綰綰“獻子求榮”的往事簡略道出,說罷,話鋒再度轉沉:“可即便殺人有理,他畢竟身負八年牢獄之災,又暗藏草原王室血脈這等隱患。於情於理,於公於私,我都不能應你與他之事。月兒,莫再任性了。京中好兒郎何其多,何苦非要執著於一個韓知微?”

南宮卿月聞言,眼底浮起一層毫不掩飾的輕蔑:“好兒郎?阿爹,您何必自欺欺人。您最清楚女兒的性子,那些門當戶對的男子,我可曾正眼瞧過一個?勳貴子弟多是魯莽衝動、仗勢欺人之輩;文官之子則自命清高,實則表裡不一、口蜜腹劍。至於那些皇子,要麼心機深沉如潭,要麼愚鈍不堪造就……這些人,女兒多看一眼都嫌汙了眼。若您執意要將女兒推入這等火坑,倒不如允我絞了頭髮做尼姑去,反倒乾淨。”

南宮崇被噎得一時語塞。

他本想反駁“那些人何至於此”,可話到嘴邊,腦海中浮現出那些高官子弟的種種做派,竟與女兒所言分毫不差。

是他將這個女兒養得太嬌縱了,眼裡揉不得沙子,更受不得半分委屈。

若真逼她嫁給不喜之人,只怕新婚當夜就能鬧出一樁血案來。

可韓知微的身份,終究太過低微,又太過敏感。

他原以為月兒對韓知微不過是一時興起,可如今半月已過,她的熱忱非但未減,反而愈發堅定。

今日得知對方身負異族血脈、又有弒母入獄的過往,她竟也毫不在意。

難道……月兒當真對那韓知微動了真情?

南宮崇只覺頭痛欲裂,若當真如此,他該如何是好?

是將那韓知微逐出京城,眼不見為淨?

還是索性殺了他,永絕後患?

不,都不妥。無論是驅逐還是滅口,月兒都會恨他入骨。

屆時她若不認他這個父親,或是偷偷離京去尋那人,甚至……生出殉情的念頭,他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,餘生都將在悔恨中度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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