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四人合力把兩頭皮糙肉厚的野豬砍死,其實準確的說是野豬流血過多而亡的。
鮮血浸染了四周的雜草,四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,傷得最嚴重的還是李平。
“爹!你怎麼樣?”李大河滿眼擔心地過來扶起他。
李平靠在樹幹上休息一會才說道:“我沒事,緩緩就行。”
“我們要儘快下山,這裡的血腥味肯定會引來其他猛獸,現在咱們一起把野豬都搬下山。”
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大野豬,估計一頭都有一兩百斤重,他們剛才和野豬搏鬥已經耗費了很多力氣,想要把兩頭野豬都運下山估計有些困難。
“爹,要不咱們拿一頭就行了吧?”李長江現在只想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虧一頭也不是不行,保命要緊。
李平知道以他們的體力,想要把兩頭野豬弄下山很困難,但是讓他放棄差點用命換來的野豬,那是萬般不願意的。
沉吟了一會,看著不遠處有毛竹子,靈機一動,“大河,你們去砍兩棵竹子過來,然後把野豬放到竹梢上綁緊,這樣就可以把野豬拖回家,快點!”
聽了他的建議,三人趕緊去砍竹子,畢竟都不想在山裡多待。
很快竹子砍回來,李平忍著身上的疼痛,幫著兒子們一一把野豬放到竹梢上固定住,隨後讓他們一人拉一頭往山下去。
他在後面緊跟著,防止野豬被灌木叢卡掉。同時在後面悄悄的把血跡擦滿裸露在外面的手腳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一些,很快他們從山裡出來,進村後引來眾多村民的圍觀。
有羨慕嫉妒的、有好奇的、更多的是想佔便宜的。
“呦!你們父子不簡單啊,居然打了兩頭野豬,厲害啊!”
“李平啊,你們打了兩頭大野豬,是不是應該給村裡人分一些嚐嚐啊?大家都很久沒有吃肉了。”
“是啊,大家都是一個村的,有好東西肯定是要分享的呀。”
“就是,你們打了兩頭,就應該拿出一頭給大傢伙都分分!”
“對對對...”
李大河、李青溪兩人緊握著竹竿,手指泛白,這些人時常佔他們他們家的便宜,什麼都想從他們家要一些。這野豬他們拿命換的,憑什麼要分給他們。
但他們知道,以往爹只要聽到村裡人要東西,不管什麼都會給,他們也做好了要把野豬分出去的心理準備。
李平不知道兒子們的心思,但他知道這些村裡人的心思,這是真當他是冤大頭呢。
“不瞞大家,我們父子四人原本是上山砍柴的,誤入了野豬群,為了保命才拼命廝殺,好不容易才把野豬砍死,你們看——”
李平把很是殘破、又浸染鮮血的上衣都掀起來,入眼的是他血淋淋的胸口,胳膊上也都是血跡,整個上半身看著都沒有好肉,上面還不時冒出血來,就連他裸露在外面的小腿也都是血。
“嘶!!!”
“啊!!!”
在場有不少婦人看到李平身上的傷,紛紛驚叫起來,還伴隨著一些人倒吸冷氣的聲音,顯然都被他的傷勢嚇到了。
“爹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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