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有不少人想佔便宜,但李平說這是救命的野豬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哪裡還有人敢上趕著佔便宜。
“嗐!瞧你說的什麼話,既然你受了這麼重的傷,還是帶著野豬趕緊去縣裡賣了換錢治傷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治傷要緊治傷要緊!”
“快去快去!”
李平哆嗦著手整理著自己被血跡浸染的衣服,示意兒子們繼續往家去,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顫顫巍巍地任由大兒子李大河扶著他離開。
看他這傷得不輕的樣子,有不少人升起了同情心,傷得這麼重,賣了那兩頭野豬怕也是不夠治傷的。
到了家,李平看沒人跟過來,一改剛才的虛弱,吩咐道:“把板車推出來,咱們抓緊把野豬帶去縣裡賣掉。”
現在已經快到中午,從村裡到縣裡要兩個時辰的時間,要是慢了怕是今晚沒辦法在關城門之前回來;可要是不賣,放在家裡總是要遭人惦記。
“爹,你...你沒事吧?”李大河擔憂地看著他,剛才爹明明很虛弱,傷得很嚴重的樣子。
李長江、李青溪也看向他。
“我沒事,我進屋包紮一下就行,你們快點。”李平催促他們趕緊的,自己則進房間去簡單包紮一下。
看他真的沒多大事,李大河、李長江、李青溪趕緊把屋後的板車推出來,合力把兩頭野豬搬上板車,並在野豬上蓋上厚厚的稻草。
等他們弄好,李平也從房間裡出來,他沒有換衣服,只給身上還出血的傷口簡單包紮一下而已。
父子四人輪流推著板車往縣裡去。
帶著孩子在房間裡午睡的姜淑芬隱約聽到聲音,可是等她出來檢視時卻什麼也沒有看見,只看到院裡多出來兩棵帶著血跡的竹子。
......
緊趕慢趕,終於在下午申時進了城。
下午的街道上人很少,不少商販都已經收攤。
看著人跡稀少的街道,李大河、李長江、李青溪心裡都很沒有底,他們的野豬要是賣不出去怎麼辦?!
“爹,咱們去哪裡賣野豬?這街上都沒什麼人了。”
李平知道,這農耕時代,大家趕集都是集中在上午,下午的話基本沒什麼人,大家都趕著回家下地幹活,他們自己擺攤的話根本不可能賣得出去。
李長江沉思了一會,說道:“跟我來。”
三兒子推著板車跟在他後面一起到了醉仙居酒樓的後門。
李平走上前去敲響了那扇厚重的硃色木門。
很快木門從裡面開啟,一名年輕的門房小廝出來。
“這裡是醉仙居,有事嗎?”
看門房說話還算客氣,李平趕緊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:“小哥,我們是周邊村子的獵戶,今兒運氣好打了兩頭野豬,想來問問貴酒樓要不要。”
門房越過李平看向他身後的板車,車上還蓋著稻草,高高堆起,看樣子真的有兩頭野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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