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果他們照例把陷阱裡的枯枝幹草清理掉,然後把偽裝搭上,留下兩個看守陷阱的幼崽,然後前往下一處陷阱,繼續上面的步驟。
只是等白果來到溪邊的時候,發現有兩三個獸人坐在他們鋪的石板上劈竹片、竹條,劈好的竹片、竹條被放在乾淨的石板上。
附近的竹林裡,還有幾個獸人在收集竹子。
白果當場整隻崽都不好了,哪怕生火的事在父母面前過了明路,但這些獸人又不是她父母,怎麼可能看著他們一群幼崽生火?
何況還弄了這麼多竹子過來,萬一燒起來也是麻煩。
黑晨、熊芽瞧見了,氣到不行。
“他們怎麼可以這樣?”
“我們那麼努力保護乾淨,連棵雜草都得拔掉。”
白果突然想起昨天剛種下的野蔥和山韭,連忙跑過去檢視。
結果這一看不要緊,不僅有獸人的腳印,野蔥和山韭也被獸人拖過來的竹子壓到了。
“二哥——”白果扭頭喊了一聲,下一刻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白果以為自己那一聲二哥喊得很大聲,其實只是她以為。
不過黑晨還是跑過來了,“妹妹怎麼了?妹妹哭了?”
白果抬爪抹淚,想要把眼淚憋回去,卻怎麼都憋不回去。
她癟著嘴,小熊爪指著被壓住的野蔥和山韭,眼淚掉得更兇了:“我種的野蔥和山韭被壓了!”
熊芽跟著跑過來,瞧見白果哭得厲害,嚇了一跳,還以為怎麼了。
待看到白果為那些臭臭草哭,熊芽眼神茫然極了。
黑晨氣得直接跳起來,渾身毛毛都炸了,轉身衝到坐在石板上劈竹片、竹條獸人就是一頓嗷嗷大吼。
“嗷嗷嗷,嗷嗷嗷嗷嗷!”
“嗷嗷嗷嗷嗷嗷!”
三個獸人停下手裡的動作,看著衝過來嗷嗷一頓吼的小黑狼面面相覷。
“這不是黑戈家的幼崽嗎?他怎麼了?”
“不知道呀!你們誰聽懂了?”
“小傢伙該不會遇到什麼事,在跟我們求助吧?”
黑晨氣個半死。
跟在後面的熊芽直接說:“羊角叔,你們佔了我們請家裡親獸幫忙用石板鋪好的地方,那些青木還把白果插在地裡的臭臭草壓到了。”
“嗨,原來是這點事,還以為黑戈家崽子怎麼了,身上毛都炸了。”羊角立刻同黑晨、熊芽兩個幼崽保證,“我們再用一會,走的時候會收拾乾淨。哪裡的臭臭草被青竹壓到了?帶路,我給你們挪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