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晨聽完,身上炸開的毛慢慢落下,和熊芽一起帶羊角去把壓到臭臭草的青木挪開。
“妹妹別哭了,羊角叔馬上把壓到臭臭草的青木挪開。”
羊角看到明顯哭過的白果,頓時不好意思了,他說小黑晨怎麼突然炸毛,急得話都不會講了,原來是雪季前撿的妹妹哭了。
“白果不好意思呀!放青木的時候沒注意,壓到你種的臭臭草了。”
羊角去年炎季剛得了一個幼崽,如今哄小崽子也是輕車熟路。
“沒、沒事,挪開就好。”白果已經不哭了,剛剛就是委屈湧上心頭,發洩完已經沒事了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為這種事哭鼻子。
羊角一鬨,白果心裡尷尬得差點摳出個三室一廳。
黑晨跑到種著野蔥、山韭的地方,昂著小腦袋朝羊角喊:“羊角叔,就是這裡。”
羊角把壓在上面的青木尾挪開,又跑回來看了看,發現地裡確實插了一些草根,地裡的泥比旁的地方鬆軟,顯然是特意挖過的。
羊角撓著後腦勺,一臉歉意地說:“我用青木幫你們圍起來吧!省得日後再有獸人沒注意踩到。”
白果被羊角的好態度搞得不好意思,連忙拒絕:“不用麻煩,等今晚我阿父回來,我再讓他把這裡圍起來。”
“不麻煩,幾根青木的事,很快的!”羊角說幹就幹,就近抓起一根青木,用石刀砍成幾截插進地裡,在青木樁子中間和頂端各綁上一圈青木,一個簡易的圍欄便算做好了。
“行了,這下應該不會有獸人踩到你的臭臭草了。”羊角不懂白果為什麼要把臭臭草根插在地裡,不理解,但尊重。
“謝、謝謝!”白果都驚呆了,有五分鐘嗎?
羊角弄完回去繼續劈青木片和青木條,留下白果三個幼崽站在圍欄外面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白果,現在我們要做什麼?”熊芽問。
白果看著顯然一時半刻走不了的幾個獸人,想了一會:“先給野蔥、山韭澆水,然後去找野果、甜草根。”
“好,我去拿果碗。”熊芽立刻跑去拿果碗打水。
白果、黑晨從圍欄下邊爬進去,把歪倒的野蔥、山韭重新扶好,然後澆上水。
弄完,白果把沾了泥的爪子和腳丫洗乾淨,進入獸皮包被熊芽揹著離開。
黑晨、熊芽先去他們的秘密藏寶地搜刮一圈,收穫三串半生不熟的露珠果,十幾根甜草根。
黑晨看著還沒熟透的露珠果,悶聲說道:“原本我都盯好了,有兩串又大又好的露珠果,大概這兩天成熟。我就昨天沒去,今天再來就沒了。”
白果不知要怎麼安慰錯失果子的黑晨,只能哄道:“二哥不難過,大哥昨天答應幫我找紫珠果藤,到時候種在青木棚旁邊,明年我們能收穫至少一整棵紫珠果藤的果子。”
黑晨聽到一整棵紫珠果藤的果子,心裡因為失去兩大串露珠果的鬱悶立刻拋到腦後,滿心滿眼都是白果畫的大餅。
黑晨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白果:“妹妹真的嗎?明年我們真能獨佔一整棵紫珠果的果子?”
白果瞬間不確定了,“我們自己種的紫珠果,應該不會有幼崽搶吧?”
要是這樣,她還不如種些漂亮的花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