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在石頭和木頭搭起來的高臺上說了什麼,獸人們的情緒瞬間高漲,狼嚎虎嘯聲震天。
哪怕銀安提前用手捂住白果的兩隻獸耳,白果依舊被獸人們激動的吼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,失聰了一小會。
白果還沒緩過來,就見旁邊伸過來幾隻手,然後被冷著臉的黑戈、銀雨打掉,再然後她被大哥死死護在懷裡。
白果因為耳朵失聰,沒能聽清黑戈、銀雨同獸人們的爭辯。
等想搶白果的獸人散開,獸人們就抬著幾頭比牛還大的野獸上來,然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。
哦,沒有刀子,獸人的爪子比什麼刀都好使。
白果打量著彷彿過年般,一個個滿臉笑容卻忙忙碌碌的獸人,“大哥,大家這是在幹嘛?”
銀安笑著告訴她:“感謝獸神庇佑,讓我們撿到那麼多打火石。”
白果一腦門問號,啥玩意?
銀雨過來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,將白果抱過去,低頭在她臉上貼貼:“崽崽,剛剛嚇壞了吧?”
“阿母!”白果一開始確實嚇到了,耳朵聽不清,又有那麼多獸人的手朝她伸過來。
銀雨安撫地拍拍白果後背,“今天想吃什麼?一會讓你阿父、大哥做。”
白果立刻說:“阿父、大哥做什麼都好吃。”
銀雨指尖在白果嘴邊輕輕點了點,“就你嘴甜。”
白果不是不挑嘴,只是獸世的環境讓她無法挑嘴,想吃什麼得先找調料,弄鍋,然後說服家人,太難了。
部落為了慶祝找到的打火石,搞起了篝火晚會。
晚會很熱鬧,烤肉、野果隨便吃。
不僅有獸人比鬥,還有獸人唱歌跳舞,甚至還有求偶的,充滿了原始的野蠻。
白果一群幼崽,屬於歡呼鼓掌的那一批,一個個喊得嗓子都啞了,精力早早消耗一空,後面被誰抱回家的都不知道。
次日,山洞裡的大小幼崽們對昨晚的篝火晚會念念不忘,興致勃勃地談論昨晚吃到的,看到的。
白果精神萎靡地啃著果子,聽著毛茸茸們的討論。
白果還聽到大山洞口編青木筐的獸人同樣在聊著昨晚,只不過和幼崽的關注點不同,獸人聊的都是今年不用換打火石,省下的獸皮能多換點鹽和藥,做的青木筐是否真能換到獸皮。
離開大山洞的時候,白果被阿木喊住:“白果,等一下!”
一瞬間,白果獲得了大山洞中所有獸人、幼崽的關注。
白果懵懵地抬頭:“阿木叔?”
“給。”阿木把兩個青木筐遞過來,目光在白果、黑晨兩兄妹身上轉了一圈,轉而把兩個青木筐遞給熊芽。
熊芽抱著青木筐,眼裡有著和白果如出一轍的懵逼。
“之前借了你哥哥做的青木筐研究,現在還你。”阿木見乖乖巧巧窩在獸皮包裡,掛在熊芽身上像個掛件似的白果,忍不住伸手揉揉她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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