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大山洞,白果讓幼崽從路邊扯了一把手指粗的藤蔓,綁到其中一個青木筐上。
白果綁好後,朝著熊芽招手:“熊芽,蹲下。”
熊芽不明所以,在白果面前一屁股坐下。
白果:“……”
也行吧!
白果又說:“轉過去,背對著我。”
“哦!”熊芽乖乖轉身。
黑晨他們好奇地看著白果折騰,也不打擾她。
白果把青木筐的帶子分別讓熊芽前爪穿過,又調整了一下位置,“可以了,熊芽你站起來看看。”
熊芽站起來,不停扭頭想要看身後。
白果繞著熊芽轉了一圈,沒看出什麼問題,問:“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?”
熊芽搖頭,揹著新鮮出爐的青木筐跑了。
白果當場傻眼,熊芽跑了,她怎麼辦?
還好,沒過一會兒,熊芽又跑回來了。
然後白果和烏梢一起被熊芽放進青木筐裡,筐底墊著兩人的獸皮包,倒還算舒服。
剩下的一個青木筐被熊芽拎著。
比起毫無支撐力的獸皮包,自然是通風透氣的青木筐更舒服。
白果他們來到溪邊時,黑金已經來了好一會,毛茸茸的腦袋不時朝入口處看一眼。
看到白果他們,黑金甩了甩尾巴站起來,“你們可算來了!咦,那是什麼?”
由於黑金最近一年都宅在家裡,不怎麼與部落的獸人、幼崽來往,導致黑金對青木筐的事一無所知。
昨晚的篝火晚會,黑金父女倆待了一會就回山洞了。
“青木筐!”黑晨高興地說。
“有什麼用?”黑金目光在幼崽裡掃了一圈,沒看到白果:“白果呢?”
白果從青木筐爬上去,探出一個小腦袋,“我在這!”
烏梢的蛇頭從白果旁邊探出,吐了吐腥紅的信子,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妹妹小心!”黑晨看得心驚膽戰,擔心白果從青木筐裡掉下來。
白果打完招呼就鬆開爪子,任由自己落回筐底,畢竟扒著青木筐挺累獸的。
熊芽將拿著的青木筐放下,然後一屁股坐到地上,將揹著的青木筐解下,把白果、烏梢從裡面拿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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