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崽們異口同聲地答應,然後跑去給野薑、野蔥、山韭澆水。
白果剛給紫珠果藤澆完水,就聽到澆水的靈枝驚喜喊道:“臭臭草發芽了!白果種的臭臭草真的發芽了!”
給其它野薑和野蔥、山韭澆水的幼崽們,扔下青木筒一窩蜂似的湧過去。
“哪呢哪呢?”
“給我看看!給我看看!”
“哇!我看到了,真的發芽了!”
“再找找,還有沒有!”
“我也找到了一株!”
“我這邊也找了幾株!”
“啊!好多都長出新的芽芽了!”
黑金宅了一年,早已經習慣了安靜,可聽著幼崽們熱熱鬧鬧的討論,卻並不感到厭煩。
胡花忍不住心生期待,“我們明年真能吃上白果種的紫珠果?”
松毛雙眼亮亮的,語氣堅定:“肯定能!”
靈枝忍不住心生幻想:“如果臭臭草、紫珠果和藥都能種活,以後想吃什麼果子是不是都可以自己種?”
“我想吃小甜果!”
“我想吃小紅果!”
“那我想吃……”
大家聽了,立刻七嘴八舌地說出自己想吃的野果,然後齊刷刷扭頭看向過來的白果。
“白果~~~”
“幹嘛?!”
白果被看得炸毛。
“我們想吃……”幼崽們巴拉巴拉報了一堆野果、草根的名字,然後滿眼期待地問:“能種嗎?”
白果黑線,她哪知道!!!
小傢伙說的名字很多她都沒見過,沒聽過,更沒吃過。
“不知道!你們說的野果、草根很多我都又沒見過,更沒吃過。”白果見他們失望,立刻又提議道:“你們可以讓家裡的親獸挖回來種下,萬一活了呢?”
沒種活的話,多種幾次總能找到合適的種植方法。
又不是要研究改善,只是把移栽的果子、草根種活罷了,這不是手到擒來的事?
胡花扭扭捏捏地問:“那、那白果你能教我們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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