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安把獸皮裙做好,正要起身找白果試試,就看到白果拖著獸皮袋興沖沖跑進來。
“大哥,你傷口用鹽水清洗後,把這些草砸爛敷到傷口上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銀安笑著接過獸皮袋,答應得十分爽快,卻並沒放在心上,只想著糊弄過去。
白果一眼看出銀安的不上心,為了讓銀安把話聽進去,想到銀雨提過的獸神,特意補充道:“獸神告訴我噠,它們可以加快傷口癒合。”
銀安拿著獸皮袋的手頓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收起糊弄的心思,蹲下問白果:“獸神……獸神怎麼告訴你的?”
“白果,真是獸神告訴你的?”銀雨原以為白果拔著玩,聽到白果說是獸神告訴她的後,臉上神色都變得鄭重起來。
白果心裡直嘆氣,面上卻假裝什麼都不懂地點點小腦袋:“嗯嗯!晚上睡覺的時候,獸神告訴我的!”
小黑狼尾巴搖得呼呼作響,興奮地嚷嚷:“妹妹,你可以讓獸神在我睡覺的時候來找我嗎?我還沒見過獸神呢!”
“崽崽每天晚上都會見到獸神嗎?”銀雨又問。
“有時候能見到,有時候見不到。”白果擔心銀雨繼續問,趕緊轉移問題:“大哥,我的獸皮裙做好了嗎?”
難怪都說不能說謊,說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來圓。
“做好了,你看看是不是這樣?”銀安將獸皮袋放好,抱起白果去看做好的獸皮裙。
“哇!好漂亮!大哥的手藝真好!”因為撒謊一事,白果的話不自覺多起來。
銀安幫她把背心裙穿上,又把用邊角料做的小挎包幫她掛好。
白果原地轉了一圈,“阿母、大哥、二哥,好看嗎?”
“哇!妹妹的獸皮裙好看!”小黑狼看得眼睛都亮了,誇讚完轉身趴到銀安懷裡撒嬌:“哥,等我能變成獸人了,給我做一條唄!我要白色的噠!”
“可以,但你得自己洗獸皮裙。”銀安都不敢想,弟弟能把獸皮裙弄得多髒。
“自己洗就自己洗!”小黑狼心裡美滋滋的幻想著自己穿上獸皮裙的樣子,定然是全部落最靚的崽!
“獸神呀!獸皮裙還能這樣做?!”銀雨看看白果身上的淺黃色背心裙,再看看自己身上兩截式的灰毛獸皮裙,瘋狂心動,抓住銀安的肩膀激動道:“崽呀!阿母想要這樣的獸皮裙!要大紅色的!!!”
白果發現銀安背上的傷口在淌血,心裡急到不行,拼命提醒情緒激動中的銀雨:“阿母!阿母!你扯到大哥肩胛骨上的傷口了!!!”
銀雨連忙放開兒子,繞到銀安身後一看,發現傷口有鮮血溢位,忙用獸皮去捂。
白果提醒,“阿母,要用乾淨的獸皮,用淡鹽水擦!”
“對!用淡鹽水!”銀雨匆匆跑出去捧著一碗水進來,開啟鹽罐往水裡加了點鹽,用手指攪了兩下,就用獸皮沾了沾要給銀安清理傷口。
銀安後退兩步,拒絕道:“阿母不用了,等會它就不流了!!!”
“等什麼等?一會血流光了怎麼辦?”銀雨風風火火地將銀安掀翻在乾草和獸皮鋪的床上,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腰上,拿起獸皮往碗裡的鹽水裡涮了涮,就往銀安的傷口上懟。
銀安悶哼一聲,想要起來卻根本掙脫不了,只能認命地把臉埋起來,默默往嘴裡塞了團獸皮。
小黑狼嚇得夾住尾巴,瘋了似地往外跑,“阿父!阿父——”
白果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剛把目光從小黑狼的背影中收回來,就看到大哥的傷口在阿母的幫助下,原本只是輕微出血的傷口變成了鮮血汩汩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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