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二哥嚇成那樣,難怪大哥要拒絕阿母的幫忙。
白果震驚了!
白果傻眼了!
“阿母,快住手!!!”
“銀安,阿母帶你去巫的山洞,讓巫看看吧?你傷口流了好多血!”銀雨看著被染血的獸皮,憂心忡忡地說。
銀安:“……”
白果:“……”
黑戈一陣風似的跑進來,肩上還扛著打水用的石桶,身上、頭上全是水。
黑戈“砰”地將石桶放下,裡面原本幾乎裝滿的水只剩一半。
“咳!”黑戈清清嗓子,嬉皮笑臉的上前拿走銀雨手裡的獸皮和碗,“銀雨餓了吧?你帶黑晨、白果兩個崽子先吃,兩個小崽子肯定餓壞了,銀安這邊我來。”
“行!”銀雨同意了,但看著兒子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,再次提議:“不行就帶銀安去找巫。”
“好!”黑戈應得乾脆,一點猶豫遲疑都沒有。
“白果餓壞了吧?我們去吃烤肉,別打擾你阿父給銀安處理傷口。”銀雨笑著抱走白果,免得她在這裡打擾伴侶幫兒子處理傷口。
“阿母,我們去找二哥吧!也不知道二哥跑哪去了!”白果覺得只要阿母不沾手,大哥的傷口會好得更快。
“好。”銀雨沒有察覺到白果的小心思,抱著她往山洞口走,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一隻筋疲力盡的小黑狼慢吞吞往回跑。
白果擔心在山洞吃,銀雨又要上手處理銀安的傷口,趕緊撒嬌道:“阿母,山洞黑,我們把肉拿到外面吃吧!”
為了大哥的小命安全,在阿父沒處理好之前,阿母還是待在山洞外吧!
“聽你的,在外面吃。”銀雨對幼崽一向寵溺,白果一提便同意了。
山洞裡,趴著的銀安見到銀雨進來,默默挪了挪身子,恨不得整個人藏起來。
銀安看到銀雨拿了烤肉和兩個碗就出去了,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黑戈看著好笑,低聲問:“這麼怕你阿母?”
銀安扭頭,慘白的臉上滿是怨念:“阿父受傷的時候不怕?那下次我讓阿母幫你處理傷口。”
黑戈立馬不笑了,“別別別!你阿母手勁大,我承受不住。”
“哼!”銀安輕哼一聲,撇過頭道:“阿父你把獸皮袋裡的草洗乾淨,砸爛敷到我傷口上。”
“巫給的?”黑戈看了一眼地上微鼓的小獸皮袋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獸神告訴妹妹的,說用了傷口好得快。”銀安解釋。
聽到是獸神告訴白果的,黑戈並沒有懷疑,甚至鬼鬼祟祟往山洞瞧了一圈,確定無人後跟做賊似的小聲跟兒子嘀咕:“銀安,你妹妹不會真是獸神的崽吧?怎麼連巫才懂的藥都告訴她?”
銀安:“獸神的崽會禿毛?”
”。罪怪莫人大神請,事懂不,小還子崽“:饒討聲小後然,的子兒捂去手忙連得嚇戈黑”!!!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