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安能說什麼,只能無奈地聽著。
白果震驚地張大嘴巴,獸骨都忘記啃了。
她阿母那麼勇的嗎?
黑晨把碗裡的獸骨湯和山藥吃幹抹淨,昂起腦袋喊:“阿母,我餓了!”
是不是該做烤肉了?
銀雨聞聲望去,瞬間崩潰:“黑晨!!!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那麼髒!!!”
黑晨把洗得乾乾淨淨的爪爪遞給銀雨看,“阿母,我不髒呀!我洗得可乾淨了!”
他專門洗了好多遍噠!
銀雨氣得差點厥過去,“你今天跑水坑打滾了嗎?身上全是泥點子!!!”
白果見銀雨生氣,趕緊開口哄道:
“阿母!阿母!二哥他們今天可厲害了!逮到了三隻咕咕獸,兩隻跳跳獸呢!”
“阿母你想想,誰家崽子能在二哥那麼小的時候逮住咕咕獸、跳跳獸?”
狩獵嘛,不小心把毛毛弄髒多正常?
銀雨的憤怒肉眼可見的下降,“真逮住了?”
銀安滿臉驚詫,“弟弟,可以呀!”
“嘿嘿!是妹妹先發現地上有小獸留下的腳印,我們沿著小獸留下的腳印找過去。”黑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,羞澀地解釋:“加上黑金姐很厲害,我們才能那麼快逮住那隻跳跳獸,後面就一直在找小獸的腳印。”
銀雨茫然地問:“黑金是誰?你們又加新幼崽了?誰家的?”
“好像是黑森叔的女兒。”銀安之前還在大山洞的時候,作為比黑金年長的幼崽,沒少幫忙照顧過比自己小的幼崽。
何況部落裡哪個比他小的幼崽,沒在度過四五個雪季後,被他抱過摸過腦袋?
黑金自然也不例外。
只是到底不熟,所以銀安也不是很肯定。
“就是黑森叔的女兒!阿母、哥哥,你們是不知道,我們……”
黑晨如同被打開了話匣子,興高采烈地想要同銀雨、銀安述說他們如何把黑森叔和黑金姐騙進來。
不料,話才開了個頭就被白果搶過去了。
“大哥,還記得那天我教你的陷阱狩獵方法吧!”白果算是怕了嘴上沒把門的二哥,擔心等他講完,今晚自己的小屁股要遭殃。
銀安點了點頭:“記得。”
“黑森叔當時就在附近,不小心聽了去,為了感謝我們這些幼崽,就送了我們幾隻咕咕獸。”白果頓了頓,接著往下講:“我一想哪能白佔黑森叔的便宜,就問二哥他們黑森叔的情況。”
銀雨贊同道:“崽崽做得對!黑森左腿有疾,狩獵不易,你們不拿他的獵物是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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