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安在白果緊張的目光下,笑著問黑晨:“事情經過是這樣嗎?”
黑晨立刻點頭,“對!”
就是感覺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。
銀安目光狐疑地看看笑得一臉乖巧的妹妹,再看看臉上表情明顯疑惑的弟弟,到底哪裡不對?
黑晨根本沒有察覺到銀安的陰險狡詐,尾巴搖得歡快:“現在黑森叔、黑金姐中午和我們一起吃,妹妹教黑森叔做好吃的,把黑金姐都吃撐了。”
有了黑森的關聯後,銀雨立刻想起黑金是部落的哪隻幼崽。
銀雨皺眉道:“我記得黑金是一隻很瘦的小黑虎,算起來應該度過七個雪季了,一直沒能進入獸人紊亂期。”
黑晨脫口而出:“沒呀!黑金姐進入獸人紊亂期啦!就是還不怎麼穩定!”
銀雨皺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,替黑森父女感到高興:“真的?那就好!只要能進入獸人紊亂期就行。”
銀安還在琢磨怎麼跟蠢弟弟套話,銀雨卻結束了話題。
“銀安,去小山洞取肉,一會吃完還要帶你弟弟去後山洗澡,太晚了風大。”
白果暗自鬆了一口氣,心想這一關總算過了。
“好!”銀安看著白果那模樣,更加確定妹妹沒說實話,至少不全部是實話,肯定還隱瞞了什麼。
都是從幼崽過來的,能被幼崽隱瞞的能是什麼?
還不是擔心被家裡親獸知道後打屁股?
所以,弟弟妹妹到底隱瞞了什麼?
等吃過晚飯,銀雨便帶上獸皮和泡泡果,準備帶黑晨去後山洗澡。
白果眼見銀雨就要出發,完全沒有把自己帶上的意思,趕緊大聲喊:“阿母!我想洗澡!”
銀雨看了看白果的腦袋,遲疑了:“崽崽乖,等幾天再洗好不好?”
白果拒絕:“不嘛!我都臭了!”
看著跑過來巴巴抱著她腿的白果,銀雨頭疼極了。
怎麼黑晨髒成泥點子還非嚷嚷著不髒,白果身上乾乾淨淨卻說臭了?
銀安見狀,取了乾淨的獸皮裙和獸皮袋,將白果抱起來:“阿母,我幫妹妹洗吧!”
銀雨當即鬆了一口氣,她真怕自己再幫白果洗一回,白果就徹底禿了。
“行!”銀雨不放心地叮囑:“銀安給你妹妹洗的時候輕點,你妹妹……怕疼。”
白果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委婉!想說她禿就直說,什麼叫她怕疼?
銀安忍俊不禁,伸手戳了戳白果鼓起的腮幫子,“阿母,我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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