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有幾個同樣洗完澡的幼崽,獸形小的幼崽和白果一樣裹著獸皮等家長,獸形大的則跑到角落甩毛。
白果看了看,發現都不認識,便收回打量的目光,反而盯著石頭縫隙中的植物看。
可惜看了個遍,都沒找到認識的。
白果正發著呆,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。
“白果!”靈枝一過來就認出了白果,裹著獸皮蹦蹦跳跳跑過來。
白果實在太顯眼了,整個部落中獨一份。
“靈枝!”白果回過神,看到靈枝不禁有點高興,可算來了個小夥伴。
“白果請你吃涼涼草!吃了嘴巴涼涼的!可舒服了!”靈枝把找到的涼涼草嫩葉,分了白果一半。
“謝謝!”白果開心地接過一看,怎麼感覺那麼像薄荷?
白果為了確定,往嘴裡塞了幾片嫩葉,一股熟悉的清冽涼意瞬間漫過舌尖。
果然,她沒認錯!
白果舉著薄荷開心地問:“靈枝,這個涼涼草你在哪摘的?”
靈枝抬爪指了指外邊,“就在那邊!長了很多!”
話罷,靈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:“其實現在還不到吃涼涼草的季節,但我特別喜歡涼涼草的味道。”
她求了阿母許久,阿母才帶她去摘了一小把。
靈枝繼續解釋:“等到炎季天氣熱的時候,過來洗澡的獸人、幼崽可喜歡吃涼涼草了!”
白果聽完第一反應是:“我以為你們會把涼涼草歸為臭臭草。”
畢竟薄荷味道對獸人而言挺衝的。
“以前涼涼草確實被歸為臭臭草,後面好像是前幾個炎季的時候,有幼崽又餓又渴啃了一口,發現不僅能吃,吃完嘴巴還很舒服,就在幼崽間傳開了。”
白果的關注點有些歪:“那個幼崽沒被他阿父、阿母打屁股?”
靈枝愣了一下,然後搖頭:“不知道!”
她那會還沒出生。
黑晨洗完澡一過來就看到妹妹在和小夥伴聊著什麼,強忍住甩毛的衝動,屁顛顛的跑過來:“妹妹,你們在說什麼?”
“在說發現涼涼草能吃的那個幼崽,有沒有被他阿父、阿母打屁股。”白果把爪裡剩下的涼涼草遞給黑晨看,“二哥,要吃嗎?”
“要!”黑晨完全來者不拒,然後興沖沖地加入八卦小分隊: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
黑晨眼中就差明晃晃地寫著:快問我!快問我!
白果把涼涼草一分為二遞過去,猜測道:“難道二哥知道是哪個幼崽發現的涼涼草能吃?”
黑晨美滋滋地嚼著涼涼草,“那當然!我偷偷告訴你們,你們可別說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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