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問完,就感覺自己的後脖頸被人抓住一把拎起。
下一刻,黑晨就對上了黑狂憤怒的雙眼。
黑晨眨巴眨巴眼睛,抬起爪子打招呼:“黑狂哥好呀!”
黑狂臉色陰沉,咬牙切齒地問:“你剛剛說你哥把我吃涼涼草的事告訴我阿父的?”
黑晨搖頭,否認道:“沒有呀!”
黑狂沒想到黑晨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,“你明明說了!我剛剛聽得一清二楚!”
黑晨堅決不承認自己說過這種話,氣鼓鼓道:“黑狂哥,我明明說的是我哥告訴了我阿父、阿母!!!”
黑狂被氣笑了,“好!很好!好得很!”
黑狂將黑晨放下,轉身徑自走向雄性獸人洗澡的溫泉。
白果扶額嘆息,她盡力了!
可惜看到黑狂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希望大哥能撐住吧!
黑晨不明所以地問:“黑狂哥不是洗完澡了嗎?怎麼又去洗澡?”
白果嘆氣:“大概是去找大哥算賬。”
黑晨忿忿不平道:“為什麼?又不是哥哥告訴黑狂哥阿父的!!!他憑什麼打哥哥?”
白果、靈枝:“……”
白果瞅了一眼坑哥不自知,還在生氣的小黑狼,一時竟不知該同情大哥還是二哥。
黑狂離開不久,溫泉那邊傳來獸人們看熱鬧的嬉笑喊好聲。
顯然,黑狂已經與銀安扭打起來。
銀雨洗完澡過來,一臉嫌棄地看著依舊溼漉漉的小黑狼,“黑晨,還不去把毛甩幹?還是想喝巫的藥汁子?”
不管是巫還是藥汁子,對黑晨的威脅力都槓槓的,嚇得黑晨趕緊夾住尾巴跑去角落甩毛。
銀雨把白果抱起,悄悄扒開獸皮看了一眼,輕籲一口氣:“還好!”
剩下的毛毛都在,沒有變得更禿。
白果黑線:有被冒犯到!謝謝!!!
銀雨回過神,聽到雄性獸人那邊傳來的鬨鬧聲,眉頭一皺:“那些雄獸人又在鬧什麼?洗個澡都不安生。”
白果遲疑了一瞬,“剛剛黑狂哥意外得知了大哥告訴你們涼涼草的事。”
銀雨疑惑:“黑狂怎麼知道的?黑雲明明答應我們不會告訴他兒子!”
白果不說話,默默看了角落甩毛的二哥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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