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就代表著能養。
白果扔掉青木筒和小樹枝,跑去洗乾淨爪子。
一連吃了那麼多天泥巴烤咕咕獸,幼崽們總算同意換一種吃法。
也不知道是吃膩了,還是衝著土黨參來的。
即使白果說過土黨參不是黨參,和黑金當初喝的黨參咕咕獸山藥湯不一樣。
但幼崽們心裡怎麼想的,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今天黑森帶回三隻咕咕獸,再加上白果他們這邊抓到兩隻,一共是五隻咕咕獸,全被黑森用獸爪劃成塊,裝了滿滿一石盆。
“黑森叔,只放一點點獸油,等獸油融化後把咕咕獸倒進去翻炒到表皮微黃。”
有了前兩次的基礎,黑森乾脆把自己當成一個受白果指揮的工具人。
白果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根本不帶猶豫的。
白果被熊芽抱著,探著腦袋觀察咕咕獸肉塊成色,感覺差不多了,立刻喊:“黑森叔可以了,加熱水,小心別被油濺到。”
等黑森把灶尾的熱水加進石鍋,白果又問:“土黨參呢?切成片放進去一起燉。”
“這呢!在這呢!”靈枝寶貝似的捧著洗乾淨,用大葉子墊著的土黨參跑過來。
黑森拿起土黨參瞧了瞧,這就是女兒說的好東西?吃了能讓她獸人紊亂期穩定的寶貝?
“一片是多厚?”黑森彈出獸爪,然後遲疑了。
白果扭頭四顧,尋找著合適的參照物,最後指著碗說:“大概果碗邊緣那麼厚吧!”
黑森仔細看了一眼灶臺上的果碗,然後小心翼翼地片好土黨參,神情嚴肅而鄭重其事地放進鍋裡,然後把鍋蓋蓋好。
又按照白果說的,把灶裡多餘的柴抽出,只留一根慢慢燒著。
幼崽們同樣緊張兮兮地看著,特別是黑金和距離獸人紊亂期最近的熊芽,對這一鍋土黨參咕咕獸湯期待極了。
黑金希望喝了能讓自己的獸人紊亂期變得更加穩定,要不是確定上一次變成人形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都懷疑那是一場夢。
因為除了那一天,黑金後面沒再變成過人形,心裡難免著急。
雖然阿父勸過她,但黑金知道阿父只會比自己更著急。
熊芽則是期盼著喝完,能和黑金當初一樣,直接進入獸人紊亂期。
白果能感受到幼崽們眼中的期待,但土黨參又不是特效藥,再滋補也需要時間才能起效。
白果假裝沒瞧見,扭頭指著洗乾淨的土黨參嫩葉,“黑森叔,鍋熱放獸油,油熱放土黨參嫩葉,炒到變色撒鹽起鍋。”
黑森來到另一個石鍋,把鍋裡的熱水倒到剛才裝咕咕獸肉的石盆裡,再將從另一個灶抽出來的柴放進灶裡,把火生起來。
等石鍋裡的水被燒乾,放入獸油,油熱放土黨參嫩葉。
由於白果沒說放多少,黑森倒了兩蓋子,然後憑著感覺把青木鏟揮舞得虎虎生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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