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周圍幾個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“不可能吧？雲姑娘和柳姑娘都是嫡女，怎麼可能給人做小？沈姑娘那是有婚約在先，陛下特旨並嫡，她們倆肯定不會！”
“這可不好說，我聽說她們天天往蘇家跑，關係能簡單嗎？”
“要我說還真有可能，蘇白只要金榜題名就是男爵。雲家柳家就算是書香門第，把女兒嫁給一個未來的男爵做貴妾也不算虧。”
“貴妾？那也得人家嫡女願意。”
“願不願意，咱們走著瞧就是了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。
有人說可能，有人說不可能，雙方爭得面紅耳赤。
這時，突然有人提問道：“你們爭這些沒影的事幹什麼？難道你們就不好奇，蘇白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麼？”
茶館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這有什麼好奇的？陛下金口玉言，兩人都是正妻不分大小。聖旨都定了的事，還能鬧出花來？”
“你懂什麼，名分是聖旨定的，可日子是人過的。你也不看看這兩位是什麼人。沈姑娘，江南大才女，溫柔知禮；那位蕭家姑娘，定遠侯之後，京裡出了名的‘胭脂虎’，據說十二歲就能拉開一石二斗的弓，十五歲一箭射穿三頭野豬。一個水做的，一個火做的，你說這倆湊到一個屋簷下，能消停？”
“等等！一箭射穿三頭野豬，是你瘋了，還是野豬瘋了？”
“別管誰瘋了，反正接下來有樂子看了。”
“如果蕭姑娘真的如此兇悍，那蘇白完全是受罪啊！”
“當然是受罪，白天陪才女談詩，晚上還得防著胭脂虎的拳頭。這日子，嘖嘖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越說越開心，彷彿已經看到了蘇白未來的“悲慘”生活。
這時，旁邊一直喝茶的老秀才放下茶碗，掃了眾人一眼，冷冷道：“你們笑什麼？”
眾人一愣，笑聲停了下來。
老秀才繼續說道：“蘇公子的日子怎麼過，老夫不知道。但人家左擁右抱，抱的還是你們做夢都想娶的人。沈姑娘、蕭姑娘，哪個不是你們高攀不起的？蘇公子一個人娶倆，還是陛下親自下的旨，你們在這兒笑人家？”
說到這裡，他故意頓了頓，“蘇公子是什麼人？寫蒙書、造犁、造紡車，皇帝親口許了爵位的人。這樣的人將來必成大器。別說一個胭脂虎，就是十個胭脂虎，人家也鎮得住。你們在這兒操心人家的家事，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什麼時候能中個秀才。”
一番話說得眾人面紅耳赤，啞口無言。
想反駁，卻發現老秀才說的句句在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見狀，老秀才也不再理他們，端起茶碗，自顧自地喝茶。
眾人訕訕地笑了笑，不再議論，各自喝茶聽書去了。
各地勾欄裡。
花魁抱著琵琶，彈唱了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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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