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好本事,晚輩蘇白,見過老丈。”蘇白自報身份。
“蘇白?”老者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他幾眼,忽然眼睛一亮,“可是寫《三字經》、會作‘菩提本無樹’的那位蘇公子?”
“正是晚輩,老丈也聽過?”蘇白笑道。
“蘇公子的大名,如今海上跑船的誰沒聽過?我那船艙裡還供著抄錄的菩提偈呢!公子快請船上坐,喝口粗茶!”老者熱情的招呼道。
蘇白聞言也不推辭,三人隨老者上了船。
船頭甲板寬敞,擦得乾乾淨淨。
老者引著他們在一處能遮日頭的棚下落座,命船上的小子沏了茶來。
“老夫姓周,單名一個‘海’字,同行都喚一聲周老船主。”老者笑著自報家門,“我們這些跑海的,一年倒有七八個月在水上漂,家都安在靖海。”
周海。
蘇白心裡記下,寒暄幾句,便把話頭引到了航海上。
“周老丈,你們跑外洋茫茫大海四望無邊,是怎麼辨方向,認航路呢?”
一問起這個,周海便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靠的是幾樣寶貝!”他掰著手指,一樣樣說道:“頭一樣是羅盤,定方位,船往哪個方向走,針腳一絲不能錯。”
“再一樣,是我們船家秘傳的‘更路簿’。哪兒到哪兒是多少更、什麼水色、有什麼暗沙礁石、島子長什麼樣都記在上頭,是拿命換來的海圖。”
“還有就是看天看水看日頭星辰,夜裡靠牽星板量星斗定船位,白天看水色,近海是黃水,深海是黑水、藍水,瞧見水變了色,就知道底下有淺灘。”
他說得興起,又講起海上的季風。
“什麼時候起什麼風是定數,趁風南下或北歸,錯了時辰便要在海上困一年。我們這些老傢伙,閉著眼都摸得清風的脾氣。”
“……”
他說著,神色卻黯了黯:“只是這海上的飯不好吃,怕颶風山一般的浪拍過來,多少好船一個夜裡就沒了。而且萬一迷航,針一錯霧一起,在海上轉十天半月見不著陸地,淡水一盡一船人都得渴死。還怕病船上待久了,人一個個牙齦出血渾身發軟,我年輕時眼睜睜瞧過同船的兄弟就那麼去了。”
蘇白靜靜聽著對方的故事,心中暗暗點頭。
對方能在當前時代有這麼多的瞭解,絕對是出海航行方面的專家。
蘇白心裡一動,狀似隨意,又問起幾樣東西。
“周老丈,我再向你打聽幾樣作物。”他把玉米、紅薯、土豆的模樣,一樣樣描述了,“海外可有種這些的?”
周海沉默著想了半晌,最終還是搖頭。
“公子說的這幾樣,老夫走了三十年海,南洋、天竺、大食都去過,從沒聽人提起過。”周海搖搖頭,繼續說道:“許是產自更遠的外海,咱們這條海路通不到的地界。”
蘇白點點頭,又問對方是否見過辣椒,周海依舊搖頭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。
蘇白也起身準備離開,只是走之前叮囑道:“那就還是方才那句話,老丈往後出海不管是這幾樣,還是中原少見的稀罕物件、種子、藥材,替我多留個心,找著了帶回來,在下必有重謝。”
。道應答海周”。安臨回帶您替定一我,之言所中口你到遇是若,心放子公“
。陣一邊岸河聽忽,家回頭碼下算打剛白蘇,刻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