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石頭深吸一口氣,拿著磨得雪亮的柳葉刀,按照蘇白教的法子,下手穩準快。不過片刻功夫,便完成了操作,又連忙抓過草木灰敷在傷口上,再用乾淨麻布輕輕裹住。
“好了?”李老根湊過來,看著豬身上小小的刀口,一臉不可思議。
這麼快?
就這麼簡單?
“好了。”王石頭擦了擦汗,咧嘴笑道:“公子教的法子,好用得很!”
蘇白上前看了看,點頭道:“不錯,接下來幾天,把它單獨關在乾淨的圈裡,七八天就能恢復好傷口。”
幾人依言,把閹好的豬挪到單獨的隔間,鋪了厚厚的乾草。
黑豬哼哼了幾聲,便趴在草上不動了,看著確實沒什麼大礙。
等到所有豬都處理完,佃戶們圍著豬圈看了半天,嘖嘖稱奇。
“看著倒是挺精神,不像要死的樣子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肉到底能不能不臊...”
“反正公子說了算他的,咱們等著瞧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蘇白拍了拍手上的灰,又跟李老根交代道:“老根叔,除了養豬,養雞鴨的棚子也搭起來了。回頭選幾十只母雞,專門養著下蛋。雞糞、豬糞都堆在西邊的糞坑裡,混上秸稈、草木灰堆肥,開春肥田用。田肥了,糧食才能高產。”
“哎,我記下了。”李老根連忙應下。
堆肥的法子蘇白前陣子就提過,他們已經開始弄了。
雖說看著麻煩,但蘇白說能讓糧食多收幾成,他們自然願意照做。
蘇白又在莊上轉了一圈,看了看麥田的冬灌情況,又檢查了儲存的糧食和蔬菜,確保佃戶們過冬無憂,才帶著王石頭往城裡走。
他之所以折騰養豬,依舊是為了改善伙食。
大乾的豬肉腥臊難嚥,他早就忍不了了。有了閹豬技術,以後紅燒肉、糖醋排骨、東坡肉...想想都饞。
等他回到城裡時,天色已經快黑了。
蘇家大門外,停著一輛熟悉的青布小轎。
門房見蘇白回來,連忙上前稟報道:“公子,林姑娘來了,在內院陪著老夫人說話呢。”
蘇白點點頭,徑直往後院走去。
正廳裡,燭火明亮。
老夫人拉著林晚晴的手,正笑著說些什麼。
林晚晴穿著一身水粉色的棉裙,披著藕荷色披風,低著頭,臉頰紅紅的,時不時輕聲應一句,溫順得像只小兔子。
聽見腳步聲,兩人都看了過來。
”。腳合不合試試你,鞋棉雙了做你給晴晚,來過快“,手招著笑人夫老 ”。了來回兒孫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