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唉,這可怎麼寫,我連祖父祖母都健在,根本沒感受過。”
不少人唉聲嘆氣,皺著眉頭冥思苦想,卻半天落不了筆。
女眷席上也是一片訝異。
“怎麼抽中了悼亡呀。”柳依依皺了皺眉,輕聲道:“今日這題目也太難了,這群人年紀輕輕的,哪裡懂這些。”
她身邊的雲瑤卻神色平靜,淡淡道:“越是難寫,越見真章。真有才學的人,就算沒經歷過,也能寫出意境。就怕有些人,只會寫些風花雪月,遇上正經題目就露怯了。”
她說著,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場內的蘇白。
這次來臨安,她本就是想看看這位名動江南的少年才子,是不是真有真才實學。若是連悼亡這種題目都能應付自如,那才是真的厲害。若是隻會寫些寫景抒情的應景之作,那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。
林晚晴坐在前面,心裡也揪了起來,有些擔憂地看向蘇白。
“妹妹別擔心。”沈清漪察覺到她的緊張,輕聲安撫道:“蘇公子不是尋常人,以他的才學,肯定能寫出佳作,你放心便是。”
話雖這麼說,沈清漪自己心裡也有點打鼓。
悼亡詩詞,最是考驗真情。
沒有切身體會,很難寫出打動人心的句子。
蘇白再天才,終究是少年人,真的能寫好這種詩詞麼?
場內,蘇白坐在案几後神色平靜,半點慌亂都沒有。
悼亡這個題目的確有些冷門,可那是對普通人來說,對他而言,唯一的難點不是題目如何,而是好的詩詞實在太多,自己要寫哪首呢?
十年生死兩茫茫?
額...好像太過分了一些。
如今只是一個隨機題目的臘八詩會,還沒必要放這種大招。
寫什麼呢?
蘇白低頭沉思起來。
很快。
蘇白想到了納蘭性德的經典之作《浣溪沙·誰念西風獨自涼》。
這首詞意境悠遠,悵惘綿長,寫的是追憶亡妻的日常點滴,也算悼亡詩詞中排名前幾的存在。
確定詩詞。
蘇白也不再猶豫。
他提筆蘸墨,字跡灑脫流暢。
【浣溪沙
。殘立事往思沉,窗疏閉葉黃蕭蕭,涼自獨風西念誰
】。常尋是道只時當,香茶潑得消書賭,重睡春驚莫酒被
。墨吹了吹輕輕,筆下放白蘇,完寫詞首一
。口一了喝地悠悠慢盞茶的邊旁起端,卷著急有沒他
。的整完句一出不寫天半,腮撓耳抓,想冥思苦頭眉著皺在還都子士圍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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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