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老夫人聽完,猶豫了一下就點頭了:“行,八百兩就八百兩,只要能保白兒平平安安,文運順遂,這點錢不算什麼。”
她說著就要讓管家去取銀子。
“祖母。”蘇白上前一步攔住了她,說道:“別急著捐。”
“怎麼了白兒?”老夫人疑惑地看著他。
蘇白沒看祖母,轉頭看向那知客僧問道:“師父,你們塑文殊菩薩金身,不知是哪一位發心主持?塑成之後,金身供奉在哪個殿?尺寸多少?用多少金箔?這些可有明細公示?”
知客僧沒想到蘇白會突然發問,愣了一下,隨即含糊道:“自然是方丈師父主持的,供奉在文殊殿,具體尺寸...那是寺裡的事,施主何必細問。捐功德講究的是心誠,心誠則靈,問那麼清楚做什麼。”
???
狗東西!
開口就要八百兩。
你說我問那麼清楚幹嘛?
蘇白冷笑一聲,質疑道:“捐錢不問清楚,難道憑你空口白牙說幾句,就把銀子給你?塑金身這麼大的事,寺裡必然有文告,有賬目,有住持的手諭。你拿出來給我們看看,若是真的別說八百兩,一千兩也捐得。”
他語氣不重,卻字字都戳在點子上。
知客僧臉色變了變,心裡有點發慌。
塑金身是有這麼回事,可根本用不著八百兩,他就是看這老夫人好騙,想多訛點銀子中飽私囊。哪裡有什麼文告賬目,真要拿出來不就露餡了?
他定了定神,擺出一副不悅的樣子:“施主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懷疑貧僧騙你不成?靜安寺三百多年的古剎,還能騙你幾兩銀子?我看施主年紀輕輕,怎麼心思這麼齷齪!”
“我心思齷齪?”蘇白有些無語,“堂堂古剎,塑金身不公示,不立賬,全憑你一張嘴說多少是多少,這是哪門子的規矩?我看不是我心思齷齪,是你心裡有鬼吧。”
“你!”知客僧被戳穿了心思,又惱又怒,指著蘇白道:“好你個狂徒!竟敢在佛門聖地撒野!我看你根本不是來上香的,是來鬧事的!”
旁邊幾個僧人聽見動靜,也圍了過來,個個面色不善,幫腔道:“哪裡來的小子,竟敢在靜安寺放肆!”
“就是!捐功德本是自願,不想捐就走,何必在這裡胡攪蠻纏!”
“我看他就是不敬佛祖,小心遭報應!”
“……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髒水都往蘇白身上潑。
周圍的香客也紛紛圍過來看熱鬧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老夫人見狀有點慌了,拉了拉蘇白的衣袖說道:“白兒,要不算了吧,別跟師父們爭執。”
她信佛一輩子,最忌諱在寺廟裡跟僧人起衝突,怕衝撞了佛祖。
其實只要對方服個軟,哪怕直接離開也行,蘇白都不會計較。
畢竟他也要看著祖母的面子,可現在不一樣了,什麼叫不敬就要遭報應?
他只是問個明細就不敬了,這就要遭報應了?
!到先應報的誰看看就那,此如然既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