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才學出眾，還肯為一個妾室當眾寫下“雲想衣裳花想容”這般傳世詩句，護著對方的體面。
這般才學和品性，確實當得起盛名。
幾人又寒暄了幾句，無非是些詩文、丹青、棋藝的客套話。
柳依依性子活潑些，問了幾句詩詞上的見解，蘇白隨口答了兩句，每每都能說到點子上，聽得柳依依眼睛越來越亮。
雲瑤話少，大多時候只是聽著，偶爾問幾句問題，蘇白也能從容應答，讓她清冷的眸子裡也閃過一絲訝異。
……
大概一刻鐘後。
眼看時間越來越晚。
李知縣也主動起身說道：“時辰不早了，今日詩會就到這兒了。大家一路辛苦，驛館都備了熱湯和宵夜，諸位可以過去歇歇。”
眾人紛紛應下，三三兩兩地散去。
士子們走的時候，大多都會特意過來和蘇白打個招呼，態度恭敬。
哪怕是之前心有不服的，大多數也都只剩佩服。
柳依依和雲瑤也起身告辭。
“蘇公子，我們先回驛館了，日後有緣再見。”柳依依笑著問道。
“好。”蘇白笑著應了一句。
雲瑤則只是點了點頭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跟著丫鬟走了。
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，蘇白也轉過身，看向不遠處一直沒有過來的林晚晴和沈清漪。
林晚晴眼睛紅紅的，顯然是剛哭過，可嘴角卻翹得高高的，很明顯是開心的哭了。
沈清漪站在她的身邊，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，眼底滿是欣賞。
“夫君。”見蘇白看過來，林晚晴連忙快步迎上去，聲音還帶著點鼻音，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白伸手，很自然地替她攏了攏披風領口，“風大，怎麼不在裡面等著？”
“我...我想等你一起走。”林晚晴抬頭看他，眼裡亮晶晶的，像盛著星光，“夫君，那首詩...”
“喜歡嗎？”蘇白笑著問道。
林晚晴用力點頭，眼眶又紅了：“喜歡，就是...就是太貴重了。我...我哪裡當得起呀。”
“有什麼當不起的。”蘇白捏了捏她的手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我說你當得起，你就當得起。”
簡單一句話，卻讓林晚晴心裡暖得發燙，鼻子一酸，眼淚差點又掉下來。
沈清漪走在旁邊，看著兩人親暱的樣子，心裡也替晚晴高興。
她笑著打趣道：“好了妹妹別哭了，旁人看了還以為蘇公子欺負你了呢。咱們趕緊回府吧，天寒地凍的，小心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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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