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，柳依依一直忙著給蘇白夾菜。
“公子，你嚐嚐這個點心，可甜了，你愛吃甜的。”
“公子，再來點蝦仁。”
“公子，這個藕也好吃。”
“公子...”
她的筷子就沒停過，蘇白面前的碟子堆得像小山一樣。
柳知遠看著看著，故意清了清嗓子，說道：“依依。”
“啊？”柳依依抬頭。
“爹也愛吃蝦仁。”柳知遠指了指那盤快被夾空的蝦仁。
柳依依一愣，這才發現自己光顧著給蘇白夾菜，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爹。
她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。
“我...我給您夾。”她慌忙給父親也夾了一塊，手都在抖。
柳夫人笑著搖了搖頭，點破道：“你就別逗她了。這些菜，平日家裡是不做的。依依聽說蘇白愛吃甜的，特意讓廚房照著臨安的口味做的，早上還在廚房盯了半天呢。”
“娘！”柳依依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，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。
蘇白也有些不好意思，說道：“多謝柳姑娘費心。”
柳依依低著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公子喜歡就好。”
柳知遠看著女兒的樣子，心裡嘆了口氣，又看了看蘇白，目光裡多了幾分滿意。
飯後，柳知遠送蘇白到門口。
回來的時候，柳夫人問他：“怎麼樣？”
柳知遠捋著山羊鬍，慢慢說道：“這孩子，不驕不躁，有分寸。沈老先生和周培公的眼光，果然不差。”
柳夫人鬆了口氣：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不過...”柳知遠忽然笑了，“咱們這個女兒還沒出嫁呢，就胳膊肘往外拐了。”
柳夫人也笑了：“女大不中留嘛。”
……
蘇白這裡輪番接受宴請的時候。
周培公也沒有閒著。
提學衙門。
王福生手裡捧著一匹布，跑得氣喘吁吁，臉上的表情卻像是中了狀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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