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斗酒詩百篇,還說你不是詩仙?》第115章 奏摺(2)

作者:兩儀殿·1個月前

“小人又讓婆娘用這紗織了布,就是大人手裡這匹。又軟又密,比細麻布強十倍,比次一等的綢緞也不差!”

周培公反覆摸著那匹布,越摸越激動。他雖然不織布,但好壞還是分得清的。這布的品質,遠超他的預期。

“棉花呢?種了嗎?”

“種了種了!”王福生道,“小人按蘇公子說的法子,在城外選了兩畝好地,先育了苗,這兩天天暖就移栽。小人還讓兒子去別的織戶家看了,有五六戶都跟著育了苗,紡車也又打了三架。”

周培公大笑:“好,你辛苦了。”
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王福生擺手,“能趕上這等好事,是小人的福氣。”

王福生走後。

周培公在院子裡來回踱步,手裡還攥著那匹棉布。

他把布展開,鋪在公案上,就著燈光仔細看。織紋細密,手感柔軟,顏色雖不如絲綢鮮亮,但勝在結實耐穿。他扯了扯,彈性也好,不像麻布那樣硬邦邦的。

“好布,好布啊。”他連連讚歎。

棉花這東西,不佔良田,坡地沙地都能種,尤其是有了新紡車後,一人可當三人用。

棉布又比麻布好得多,若真能推廣,天下百姓穿衣的問題就解決了。

曲轅犁解決了“飽”,棉花解決了“暖”,這兩樣加在一起,比打十場大勝仗還管用。

他越想越激動,回到書案前,鋪開紙筆,開始寫奏摺。

這封奏摺,他要寫兩樣東西。

第一樣是棉花。

他提筆寫道:“蘇白新獻棉花種植之法和三錠腳踏紡車、軋花機、彈花弓諸式。其紡車一足而運三錠,一日可紡棉紗半斤有餘,三倍於舊法。軋花機去籽十倍於手剝,彈花弓以牛筋為弦,彈花鬆軟。織戶王福生已試織成布,臣親驗之,細軟密緻,遠勝麻布。”

“棉花一物,不佔良田,坡地沙地皆可種植,一畝可收籽棉兩百斤,軋花得皮棉五六十斤。棉布之利,較之絲麻,本小而利廣。若推廣天下,使天下百姓皆衣棉布,暖而不貴,實乃萬世之利。”

他把棉花種植之法、紡車諸式圖樣、試紡結果、棉布樣品,一一列明。

寫完這些,他擱下筆,喝了口茶,沉吟片刻,又提起筆來。

第二樣,是滄浪亭上的對答。

他本來猶豫要不要把這些寫進奏摺。

君臣之間,奏報的是政務,把幾個老儒和一個少年的對話寫進去,似乎有些不妥。

但他想了又想,覺得必須寫。

因為蘇白在滄浪亭上說的那些話,論仁、論蒙學、論水利、論推廣,每一條都是治國理政的真知灼見。

這樣的見識,不該只讓幾個人聽到。

他筆鋒一轉,寫道:

“臣於蘇州滄浪亭設宴,邀致仕禮部主事陳頤、前府學教授周墨、前編修張先年及蘇州同知王某,共論民政。

……

”。瑞祥之國乃實,學實之民濟世經有更,思巧有才詩有但非子此。功實事實於本不語一無,生民於切則政論,化教於重則學論,民於歸則仁論其,七十方年。異可為尤,學之民濟世經其而;得難屬已,巧工織耕,善書蒙,捷敏才詩,子此白蘇觀臣

”……“

。氣口了吁地長長,筆下放公培周,字個一後最完寫

。信人沒是怕去出說,子種花棉送、布送、犁送帝皇給天天倒反,校學管不,舉科管不,學提個一己自。笑好些有得覺然忽,字的麻麻上案著看他

。用管還學府所百一興比,西東些這的獻白蘇,才育學興是責職的學提但

。穿有姓百讓花棉,吃飯有姓百讓犁轅曲,讀書有子孩讓學蒙

。”政“的正真和”學“的正真是才這

……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