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斗酒詩百篇,還說你不是詩仙?》第2章 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!(1)

作者:兩儀殿·29天前

蘇白立在原地,溼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,暮秋河水帶來的涼意蔓延全身,可他眉宇間不見半分怯懦,反倒銳氣逼人。藉著原身的記憶,他一眼便認出領頭挑事的青衫書生周文彬,此人素來與自己不對付。

其餘圍攏過來的才子,多半傾慕沈清漪,今日刻意找他麻煩,不過是想借著刁難旁人,博取佳人目光罷了。

周文彬見蘇白態度強硬,非但沒有服軟認錯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手中摺扇 “啪” 地一聲合攏,語氣裡的譏諷更濃:“事到如今還敢嘴硬?蘇白,你如今鬧出這般鬧劇,老老實實賠個不是,尚能保全幾分顏面!何必硬撐到底,丟人現眼呢?”

“賠罪?”蘇白一聲冷笑,抬步往前踏出兩步,直面圍攏而來的眾人,聲音清朗傳遍整條河畔,“我不過是腳下打滑不慎落水,何來畏戰避詩一說?倒是爾等,聽信無端謠言,拿我當作踏腳石,一心只想在沈才女面前賣弄風采,這般行徑,難道就光彩了?”

幾句話直指要害,周遭不少旁觀者面露異色,看向周文彬一行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玩味。

周文彬被懟得臉上發燙,惱羞成怒地高聲喝道:“巧言令色!詩會以詩論高低,空談無用!今日詩會以秋日為題,你若真有本事,便當場作詩證明自己,若是寫不出,就休怪我等不留情面!”

“秋日為題?”蘇白眼底閃過一抹了然,隨即笑意坦蕩,“既然諸位執意要看,那我便落筆寫來,也好讓你們開開眼界。”

話音落下,他不再理會面色鐵青的周文彬等人,徑直走向河畔一側早已備好的書案。

落水後渾身浸著暮秋的刺骨寒氣,加上之前在岸邊小酌了幾杯淡酒,酒意隱隱在胸腹間翻湧,腦袋已經泛起一絲昏沉。但此刻全場目光齊聚,他半步未退,穩穩走到案前站定。

一旁伺候的僕從連忙上前,麻利鋪開素白宣紙,研得濃墨飽滿,將一支上好狼毫筆遞到他手中。

畫舫之上,沈清漪靜靜憑欄而立,未曾想到會發生這種事。

她本是蘇州府人士,出身書香世家,才名遠播,此番遠道趕來臨安縣,全然是礙於家中長輩再三託付,盛情難卻之下才勉強赴約。

當然了,倒不是她不喜歡詩會或者不喜歡臨安縣。

而是臨安縣此前七夕,中秋兩場詩會都沒有出現什麼佳作,盡是些辭藻堆砌,立意平庸之作,毫無亮眼篇章。

正因如此。

一個小小的暮秋詩會,更不可能出現什麼真正的佳作。

所以她才不願浪費時間過來,有這閒工夫,還不如在家多看兩天詩書。

此刻,河畔一眾才子也是抱臂而立,嘴角噙著戲謔,滿心等著看好戲。

在他們眼中,蘇白根基淺薄,斷然難有佳作。

這也是他們找蘇白麻煩的原因,但凡蘇白有真本事,他們也不會如此咄咄逼人。

當然,這些事情蘇白並不知道。

此刻的他執起毛筆,手腕輕轉,握筆姿態行雲流水,是長年浸淫筆墨才有的功底。

作為一個漢語言專業的高材生,書法從小就是他所擅長的技藝。

他低頭看向宣紙,毫尖蘸飽濃墨,落筆如風,沒有半分遲疑。

第一首詩,筆走龍蛇,一氣呵成。

【秋詞

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。

晴空一鶴排雲上,便引詩情到碧霄。】

。聲無雀間那剎,畔河的論議與笑嗤著斥充還才方,定落字八十二短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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