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斗酒詩百篇,還說你不是詩仙?》第11章 不熟(1)

作者:兩儀殿·1個月前

聞言,沈清漪推門而入,只見書案後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,面容清癯,眼神矍鑠,正是沈硯之。

老人家雖然年事已高,卻精神得很,手裡捧著一卷《昭明文選》正看得入神。

“爺爺。”沈清漪上前,盈盈一禮。

沈硯之放下書卷,抬頭看向孫女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:“漪兒回來了?一路可還平順?臨安的詩會怎麼樣,可有什麼看得過眼的佳作?”

他本就是隨口一問。孫女的眼界有多高,他這個做爺爺的最清楚。江南各路的青年才俊,能入她眼的都寥寥無幾,更別說臨安縣那種小地方的詩會了。

他料想,孫女大機率會搖搖頭,說幾句平平無奇之類的話。
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沈清漪眼睛一亮,點頭道:“回爺爺,這次詩會,孫女當真遇到了一位驚才絕豔之人。”

“哦?”沈硯之來了興致,挑眉道:“何等人物,能讓你這般評價?臨安府的幾個年輕才子,我都有些印象,好像沒聽說有這麼出挑的。”

“不是臨安府的名士,就是臨安縣本地的一個書生。”沈清漪一邊說,一邊從袖中取出抄錄好的三首詩詞,雙手遞了過去,“爺爺您看,這三首,都是此人昨日在詩會上當場所作。”

沈硯之略帶疑惑地接過紙頁,低頭看去。

入目第一首,便是《秋詞》。

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。

晴空一鶴排雲上,便引詩情到碧霄。”

沈硯之的目光微微一凝,原本放鬆靠在椅背上的身子,不自覺地坐直了幾分。

他反覆讀了兩遍,手指輕輕在桌案上敲著節拍,半晌,才撫著鬍鬚,緩緩點頭:“好!好一個‘我言秋日勝春朝’!千百年寫秋,盡是悲慼蕭瑟之語,此子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氣象開闊,意氣風發。難得,實在難得啊!”

能讓他這個閱遍古今詩文的老學政說出“難得”二字,評價已經極高了。

話音未落,他的目光便移到了第二首《玉樓春》上。

“別後不知君遠近,觸目淒涼多少悶。

漸行漸遠漸無書,水闊魚沉何處問?

夜深風竹敲秋韻,萬葉千聲皆是恨。

故攲單枕夢中尋,夢又不成燈又燼。”

沈硯之的眼神柔和了幾分,輕嘆一聲:“婉約細膩,情致婉轉。三個‘漸’字用得絕妙,層層遞進,把離愁別緒寫得入木三分。煉字之功,不輸五代名家。沒想到一個少年人,竟能把閨怨情思寫得這般到位。”

再往下翻,便是《少年遊》。

“長安古道馬遲遲,高柳亂蟬嘶。夕陽鳥外,秋風原上,目斷四天垂。

歸雲一去無蹤跡,何處是前期?狎興生疏,酒徒蕭索,不似少年時。”

讀到這一首,沈硯之忽然沉默了。

他定定地看著紙上的字跡,久久沒有說話。

夕陽古道,秋風曠野,歸雲無跡,往事成空。

。落寥的跎蹉月歲和桑滄事世了盡寫,句幾短短

。發風氣意,志壯懷滿,上道的京赴在走奔馬著騎,候時的輕年己自了到看彿彷他,間惚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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