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慧穎垂下眼瞼：“我的藥膏……丟在蘇清禾那裡了。”
齊修賢皺了皺眉，轉頭叫來小廝：“齊福，你去蘇清禾那裡，把夫人的藥膏取回來。”
小廝應了一聲，轉身跑了出去。
李慧穎看著小廝跑遠的背影，在心裡打定了主意——即使齊修賢讓齊福拿回藥膏，她也不會用。
林依依的藥膏不是挺管事的嗎？可以偷過來用。只要到了她的手裡，林依依知道是她讓人偷的，她不承認，齊修賢也不能把她怎麼樣。
她的臉是林依依毀的，林依依的藥膏理應給她用。她對著齊修賢說：“夫君放心，我一定按時塗抹蘇清禾賣給我的藥膏。”
齊修賢點了點頭：“趁著還沒出發，我找好友下棋去了。”他說完轉身走了。
李慧穎看著他的背影，臉上的笑容慢慢褪了下去，只剩下眼底那片沒來得及收回的暗色，像是一層薄薄的霜，落下去就化不開了。
蘇清禾蹲在騾車旁邊，給那隻剛生了小羊的母羊餵了一點靈泉水。
母羊喝完水，低頭舔了舔小羊的耳朵，小羊縮了縮腦袋，又往母羊肚皮底下鑽了鑽。
蘇清禾站起來，把剩下的小半瓢靈泉水倒進旁邊的木盆裡，轉頭對三隻母猴子說：“你們三個，過來幫忙擠奶。”
三隻母猴子蹲在旁邊看了半天了。聽見蘇清禾的話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像是在確認“是在叫我們嗎？”然後慢吞吞地走過來，蹲在母羊旁邊，學著蘇清禾剛才的動作，伸出爪子試探性地碰了一下母羊的肚子。
母羊甩了一下尾巴，但沒有躲。
猴子們膽子大了一些，開始動手擠奶，動作歪歪扭扭的，有幾下差點把奶擠到自己臉上，但它們很快掌握了竅門，一左一右，爪子配合得還挺默契，很快就擠出兩碗奶。
蘇清禾對林嫂說：“林嫂，把奶煮一下，裝碗裡。”
林嫂應了一聲，把小鐵鍋端過來，把猴子們擠出來的奶倒進鍋裡，點火燒開。
奶香在空氣裡散開，蘇錦澤和蘇玉瑤聞著味兒就跑過來了，蹲在灶臺旁邊，眼巴巴地看著鍋裡翻滾的白沫。
小廝齊福跑過來的時候，蘇清禾正蹲在騾車邊收拾東西。
他喘著氣，彎著腰，“蘇姑娘，我家夫人說藥膏落在您這兒了，讓我來取。”
蘇清禾看了一眼地上那隻小白瓷瓶，用下巴指了指：“那兒，拿走。”
齊福撿起瓷瓶，轉身跑了。
蘇清禾轉身把那鍋已經煮開的羊奶端到臨時支起的小桌子上，又擺了幾個碗。
她找到孫德茂：“里正，誰家有兩歲以下年紀的孩子的，可以找我來買羊奶，兩文錢一碗。”
孫德茂愣了一下：“兩文錢一碗？這也太便宜了。”
蘇清禾說：“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掙錢。要是嬰兒喝了奶，晚上能少哭幾聲，大家都能睡個好覺。”
孫德茂點了點頭，親自跑去小草婆婆那邊：“小草婆婆，蘇清禾家賣羊奶了，兩文錢一碗。你孫子小狗子不是總餓得哭嗎？去買一碗吧。”
小草婆婆聽了，趕緊往蘇清禾家走。她走到小桌前，看了一眼碗裡白花花的羊奶，又看了一眼蘇清禾，搓著手，聲音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試探：“清禾啊，一文錢一碗行不行？我家實在是不寬裕……”
蘇清禾看了她一眼：“不行，兩文錢一碗，已經是最低價了。”
”。了貴太，碗一錢文兩“：僵發些有臉婆婆草小
”。買不以可貴嫌“：淡平氣語禾清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