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正坐在樹蔭底下喝茶，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有事？”
錢佳瑞站定，聲音帶著幾分急促：“爹，我想借二百兩銀子習武。”
錢員外放下茶碗：“習武？蘇鴻那兒不是一兩銀子就能學嗎？你借二百兩幹什麼？”
錢佳瑞解釋：“齊修賢交了一百兩。我要是隻交一兩，豈不是顯得比齊修賢矮了一頭？”
錢員外沉默了一會兒，看了看錢佳瑞的臉色，沉聲道：“齊修賢醉翁之意不在酒，多半是衝著蘇清禾去的。”
錢佳瑞愣住了，然後眉頭擰了起來：“他一個娶了妻的人，還想打蘇清禾的主意？真是一個浪蕩子。”
錢員外語氣平靜：“你要是對蘇清禾沒那個意思，就花幾兩銀子跟蘇鴻學學。你要是對她有意思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那更不用花那麼多錢了。蘇清禾看不上你，你花再多銀子也沒用。”
錢佳瑞的眉頭擰得更緊了：“爹，您怎麼這麼貶低您兒子？”
錢夫人坐在一旁，擦著眼淚：“佳瑞，蘇清禾不是一般的女人，你駕馭不了她，更是高攀不起。”
錢佳瑞被說得臉上掛不住：“我現在看開了，不強求了，順其自然吧。”
錢員外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你長大了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，數了五百兩，遞過去：“拿著。”
錢佳瑞愣住了：“爹，不是二百兩嗎？”
“跟蘇鴻學沒什麼意思。”錢員外語氣平淡，“你要是真想學，就去找蘇清禾。她比她二哥強得多。五百兩，算是你的學費。要學就好好學，把齊修賢壓下去。”
錢佳瑞攥著那沓銀票，站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，轉身朝蘇清禾家的營地走去。
他走到蘇清禾面前，站定，開門見山：“蘇姑娘，我想跟你學武。這是五百兩銀票，算是學費。”
蘇清禾正坐在樹下嗑瓜子，頭也沒抬：“不教。”
錢佳瑞愣了一下：“為什麼？“
“不想累心。”蘇.禾的語氣平淡，“我現在不缺銀子。”
她腹誹陸寒川、齊修賢，錢佳瑞一看就都不是練武的料。教也是白教。”
蘇清禾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：“你要是真想學，去找我大哥。基礎武術誰都能教。他要是不願意，就去找我二哥。”她說完轉身走了。
蘇安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站在錢佳瑞面前：“我教你吧。”
錢佳瑞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蘇清禾走遠的背影，點了點頭。
蘇安從懷裡掏出一本手抄的書遞過去：“這是武術基礎，你先看看。”
錢佳瑞接過書，又摸出一百兩銀票遞過去：“這是學費。”
蘇安推了一下：“二兩就夠了。”
錢佳瑞把錢塞進蘇安手裡：“拿著吧，我不缺這點銀子。”
蘇安沒有再推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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