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柔親自給蘇清禾取了六大包糕點,塞到蘇清禾的懷裡。
“蘇姑娘,這些糕點你收著。”
蘇清禾客氣道:“丁姐姐,你太熱情了,我都不好意思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……
大胖墩仰著臉對丁柔說:“娘,我肚子不疼了!”
丁柔愣了一下:“肚子?你肚子怎麼了?”
老大撓撓頭,想了想:“就是,以前老疼,一陣一陣的,娘你不知道嗎?我沒跟你說過嗎?”
丁柔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她每天忙著打理生意、應酬往來,兩個孩子交給婆子丫鬟帶,孩子說肚子疼,她只當是吃壞了東西。
丁柔深吸一口氣,把對蘇清禾的這份感激壓在心底。
二胖墩咧嘴笑:“娘!我牙不疼了!那個蟲子牙,不疼了!”
丁柔驚詫,老二的蛀牙,以前疼得晚上睡不著覺,婆子說蛀牙沒辦法,只能等換牙。現在不疼了,一點也不疼了。
二胖墩用舌頭舔了舔那顆壞牙,還在,但就是不疼了。
丁柔摸了摸二兒子的頭,聲音有些發顫:“不疼了就好,不疼了就好。”
營地裡炸開了鍋。
“你沒看見嗎?蘇清禾給鎮上那寡婦娘仨送了三個竹筒的水,那寡婦送了蘇清禾幾大包的糕點呢!。”
“水?換糕點?我聽說那兩個胖墩喝了蘇清禾給的水,肚子不疼了,牙也不疼了。”
人們議論紛紛,目光在蘇清禾和丁柔之間來回掃。
陸母盯著丁柔的馬車,又看了看蘇清禾,牙咬得咯吱響。
本來這一切都該是她家的。
丁柔先看上的是她大兒子寒川,先給銀子的是陸家,先說要嫁的也是。要不是地震的時候寒川那個沒出息的東西先去救了柳如雪,丁柔哪能生氣?他家寒川怎麼那麼傻啊?
現在好了,丁柔不嫁了,銀子沒了,綢緞沒了,那些金銀首飾、珠寶玉器,進了蘇清禾的口袋,剛剛蘇清禾的破水,還從丁柔那裡換了幾大包糕點,可氣死她了。
陸母越想越氣,猛地轉頭,瞪著柳如雪。
都是這個賤人!要不是她,寒川怎能跟蘇清禾和離?要不是她,寒川怎能在地震的時候先救她?要不是她,丁柔能跑?
到手的鴨子跑了,可心疼死她了!
陸母咬牙切齒,心裡咒罵柳如雪,發誓等柳如雪生了她的金孫,她就讓她兒子寒川休了柳如雪。
陸寒川坐在樹下,眼神空洞,像是魂魄被人抽走了。
他看著丁柔的馬車,又看著蘇清禾的騾車,腦子裡亂成一鍋粥。
柳如雪這個他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女人,為了她,他和蘇清禾和離了,為了她,他差點被蛇毒死。可現在,她帶著兩個拖油瓶,什麼事都做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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