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從空間裡拿出大刀,向衝過來的家丁砍去。
家丁被一刀砍死。
另一個家丁嚇得就跑,蘇清禾提刀追去。
蘇清禾追到家丁,揮刀照著這個家丁就砍。
毫無懸念,這個家丁也被一刀砍死。
第二天一早,蘇清禾把一張紙條塞進了丁柔的馬車。
丁柔開啟,上面只有幾行字:
“昨晚你的兩個家丁商量著要圖財害命,被我聽到了,我已替你殺了他們兩個,其餘的人你自己解決,蘇清禾留言”
丁柔的手指微微發抖,但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她把紙條揉成一團,攥在手心裡,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我也猜到了。”
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。她前天就發覺有家丁神色不對,原來是要圖財害命,這些人之所以還沒動手,是因為怕營地裡人多,不好下手。她不能單獨離開,必須跟村民們一起走。
等到了下一個縣城,把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賣了。金銀首飾、布匹補品,換成銀票,輕裝上陣。到了目的地,再重新置辦。
她忽然想起了蘇清禾。這張紙條,十有八九是她寫的。
丁柔掀開車簾,喊來管事婆子:“去,把那兩箱沒動的金銀珠寶搬出來,還有那幾箱補品、那匹雲錦,都送到蘇姑娘車上。”
管事婆子愣了一下:“夫人,這……”
“順便把東邊那輛馬車也送過去。”丁柔想了想,“車上的古董字畫、古玩玉器,兩箱錦緞、都送去。”
管事婆子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:“夫人,那可是一整輛馬車的東西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丁柔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去辦。”
丫鬟們抬著箱子,抱著布匹,排著隊往蘇清禾的騾車那邊走。營地裡的人看見這陣仗,又炸開了鍋。
“丁柔又給蘇清禾送東西了?這次比上次還多!”
“那輛馬車都送過去了?我的天,車上裝的啥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值錢的東西。”
蘇清禾看著丫鬟們把一箱一箱的東西搬上自家的騾車,心裡明白——丁柔知道紙條是她寫的了。
她沒推辭,心安理得地收了。
蘇母站在旁邊,眼睛都直了:“清禾,這……丁柔怎麼又給咱送東西?”
蘇清禾笑了笑:“人家大方唄。”
蘇母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蘇清禾靠在騾車上,朝丁柔所在的方向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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