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慧在旁邊插話：“你表面上拒絕我大哥，心裡未必不想嫁！林依依一來，我大哥就不娶你了，你能不恨？”
蘇清禾沒有看錢慧，直接兩步走到她面前，手掌一翻，一粒褐色的藥丸已經按進了錢慧嘴裡。
錢慧還沒反應過來，藥丸就順著喉嚨滑了下去，苦味在舌根散開。
與此同時，蘇清禾已經轉向李萍，另一粒藥丸同樣利落地塞進了她的嘴裡。
“咳咳——”李萍猛地彎腰想吐出來，卻什麼都吐不出來，捂著喉嚨臉色發白。
錢慧也嗆了幾聲，像是剛挨完一記悶棍，才抬起頭來：“你給我們吃了什麼？”
“毒藥。”蘇清禾站回原地，語氣還是那麼不緊不慢，“說真話，我給你們解藥。不說，你們必死。”
錢慧咬著牙：“我說的就是真話！就是你劃的！你嫉妒我大哥喜歡林姐姐！”
李萍咬緊牙關，沒說話。
蘇清禾目光落在她們身上，不緊不慢地等著。
沒過多久，錢慧的額頭開始冒汗，肚子一陣一陣地絞痛，像是有東西在裡面翻攪。
李萍也彎下腰來，臉色發白，弓著身子，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。
她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嘴唇發紫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蘇清禾慢慢開口：“現在，說實話。林依依的臉是我劃的嗎？”
錢慧咬著牙：“我說了，是你——”
話音沒落，她的肚子猛地一陣劇痛，她整個人蹲了下去。
李萍也撐不住了，聲音發顫：“我……我說……不是蘇清禾……”
“那是誰？”蘇清禾追問。
李萍看了錢慧一眼，像是做了最後的掙扎：“是錢慧……她和我說好了，她負責劃花林依依的臉。”
錢慧猛地抬起頭：“你胡說！”
李萍急了，“錢慧，林依依的臉不是你劃的？你敢說不是你？快點承認吧！否則會痛死的。”
錢慧捂著肚子，看向蘇清禾，“蘇清禾，我承認了，林依依的臉是我劃的，我在錢家人和僕人們，乃至林依承認吧依和她的飯菜裡，下了蒙汗藥，我趁他們都昏迷了，我用刀劃花林依依的臉，我都承認了，你快給我解藥。”
錢佳瑞站在幾步外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。他轉頭看向錢慧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你……你劃了依依的臉？”
錢慧張了張嘴，沒有回答。
錢佳瑞猛地攥緊了拳頭：“你是我妹妹！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錢慧低著頭，什麼也沒解釋，也解釋不清了。林依依站在錢佳瑞身後，捂著臉，看著錢慧的目光裡只剩下恨意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忍住了，只是垂著眼睛沒有接話，攥著帕子的手指卻在微微發抖。
錢慧和李萍都看著蘇清禾，聲音又急又虛：“解藥呢？你說了給我們解藥！”
蘇清禾語氣平淡：“我說的是——你們說真話，我給你們解藥。可我沒說現在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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